「我看到你從他車上下來的時候，還不相信。」韓立行搖搖頭：「看來我要去配個近視眼鏡了。」
若是換做以前，秦無意聽到這話一定會忍不住的笑出聲，但是這一次……
她面容沉靜的靠在椅背上，就這麼看著韓立行，也不笑，或者說，並不覺得好笑。
韓立行凝視著秦無意的雙眸，突然間覺得這個女人變了，不是以前他認識的秦無意了。
「韓總。」秦無意抬起腕錶，眸色清淡：「從我坐下到現在兩分鐘了，你想說的話是什麼？」
韓立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在急什麼？是為了外面的傅涼城？」
秦無意眉頭微微一皺：「我能為了什麼？當然是趕時間。」
「你以前和我聊天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說你趕時間。」韓立行忽然間意識到，自己跟秦無意之間，隔著的距離真的是越來越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秦無意好像坐在一起說話，都覺得這麼彆扭？
「你今天找我來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趕時間。」秦無意耐著性子看著韓立行：「這次，你是想讓我見誰？」
「秦曼？還是你父親？」
韓立行慚愧的搖搖頭：「無意，誰都不見，只是我們兩個聊聊天不好嗎？」
「ok，聊吧。」秦無意攤手，就這麼看著韓立行。
韓立行輕嘆：「難道我們之間非要這樣嗎？」
「韓立行。」秦無意表情凝重的看著他：「我和你之間，大概永遠都不可能做朋友了，所以……」
「我懂了。」韓立行苦笑：「畢竟是我做錯了在先，你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秦無意垂眸，看著自己桌面上的清水杯忽然笑了：「韓立行，你想過有一天，你和我會走到這一步？」
「從未想過。」韓立行並未隱瞞，何止是沒想過會走到這一步，他想的可遠了去了。
「無意，我很抱歉上次的事情。」韓立行指的是把秦無意騙來見了秦曼的那一次。
正是因為秦曼的出現，秦無意對自己才冷淡了起來，兩個人現在，兩公司的同事關係都不算了。
他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如果說是秦曼的錯，可秦無意也不至於這麼狠心。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韓念蘇。
不懂事的念蘇做出來的事情，真的很讓人無語，傷害到了自己跟秦無意之間的友情，甚至是把自己和她後續發展的所有路，都給斷了。
「沒關係，我說過了，過去了就過去了。」秦無意已經跟韓立行說好，這個事情，從此不再提。
「我想知道，你和我之前，還有沒有可能？」韓立行凝望著她的眼，問著。
「從沒有過。」秦無意抬起頭，冷靜的看著韓立行：「沒有開始，也沒有後來。」
韓立行陰柔的面容閃過傷心，他就知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自己跟秦無意之間，就這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念蘇的胡鬧呢？不是因為秦曼的出現呢？」韓立行不死心，他想知道更多。
「答案還是一樣的。」秦無意語氣堅定的說著，一點兒沒給韓立行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