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帶杜少峰來一家小餐館吃飯,但杜少峰絲毫不感覺這家飯店來吃飯有失自己的身份,他這種表現,在安奈眼裡加了分。
畢竟現在像他這樣既能過富裕生活,也能過的起貧窮的生活的人不多了。
「少峰,我一直以為我帶你來這種餐館來吃飯,你會不習慣的?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吃的那麼香。這真是挺讓我吃驚的!」安奈看著杜少峰吃的好像很美味的樣子,雖然自己也覺得這家飯店的飯很好吃。
「嗯,以前不聽話,被爸媽送到美國留學。他們心特別狠,生活費總是不給我多,但我花錢花慣了,總是錢剛打過來就被我花光了。所以啊,接下來那一個月你就可想而知我有多可憐了。」杜少峰迴憶起以前在美國的時候,那個時候簡直是噩夢一樣,在他的心頭。
年少總會輕狂,年輕的時候,他從來不懂得規劃自己的錢,也就是後來人們所說的月光族。
他留學了兩年,當了兩年的月光族,所以回國之後,他痛改前非。現在已經懂得理財卡了。
安奈聽杜少峰講著他的留學經歷,心裡難免對他有了另外一種看法。以前他以為杜少峰就是哪種花花公子哥,到現在她覺得其實他的心裡年齡還是比他的外表年長許多。
「嗯,真是一段不錯的經歷。」安奈感概著杜少峰的生活,不禁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羨慕的嚮往。
「你呢?你也來講講你的經歷唄?昨天那個人為什麼說他是你老公啊?」杜少峰昨天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安奈並不像一個已經結過婚的人。她給他的感覺很美好,就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結過婚。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結沒結過婚。他們說我之前受過棒擊,導致我失憶了。但是這個失憶並不是完全失憶,這是我保留了人生前二十年的記憶。」安奈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杜少峰說起,她自己都搞不明白這件事情,更不用說杜少峰了。
「所以那個人只能說是你失憶前的老公,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對不對?」聽安奈這麼講,杜少峰的心裡揚起一絲希望的小火苗。
他想,自己還有機會,反正現在安奈已經忘記了那個男人,她不記得他,就說明她還是可以愛上自己的。
自己既年輕又帥氣,杜少峰找不到一個理由說服自己,安奈不會喜歡他。
「你怎麼想到這了?我還以為你要吐槽我的病呢?那個人老是纏著我,可我真的不想跟他回去,我二十歲的夢想,到了他那個年齡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家庭。」安奈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今天話特別的多,她心裡很糾結,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可她同樣也不忍心三個寶寶就那樣得不到母愛。
「你就不要多想了,問問你自己的心,它肯定知道答案的。」杜少峰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並示意讓安奈也試一下。
安奈覺得此時和杜少峰說出來之後,自己的心裡很舒坦,並不似當初那樣堵在心口難受了。
「謝謝你,少峰,不僅是謝你第一次的出手相救,還有這一次的耐心聆聽。」安奈是真心很感謝杜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