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心頭一跳,下意識的回頭,正對上一張陰測測的臉。那人看清她的模樣,嗤的笑了,「呵,還真是你。」
這張臉,這個聲音,早在很多年前就深深刻在蘇雅的腦海裡,像一個深深的藤蔓紮根在她的心裡,絞的鮮血淋漓。
可哪怕再恨,如今也不是針鋒相對的好時機。
蘇雅把臉一別,作勢就要走,「對不起你認錯了。」
「別走啊,既然來了,就喝兩杯唄。」蘇晨東冷笑一聲,他拉住蘇雅的手腕往回一拽,用了幾分力氣,扯的蘇雅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恐懼,像潮水一樣漫過蘇雅的心尖。
猛地,頭髮被粗暴的拽起,她費力的仰起頭,對上那熟悉的黑眸。
「蘇雅,你膽子倒是真的很大,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見他拿起桌子上那瓶剛起開的紅酒,直直的倒在蘇雅的頭上。
冰冷的液體猛地澆下,蘇雅打了個冷顫。來不及低頭,紅酒順著臉流下,有幾滴進到了眼睛裡,灼的眼睛生疼。更多的是進到了鼻子嘴巴里,蘇雅此時已經沒有了逃跑的力氣,她整個人匍匐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臉上頭髮上都是紅酒,顯得格外狼狽。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沒有絲毫愧意。他蹲下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蘇雅的頭髮,話語淡淡的,卻像是浸了毒似的,「蘇雅,你當年做了什麼,你心裡有數。」
蘇雅趴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忍不住的哆嗦。
「東少,這樣就沒意思了。」江亦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杯子,「不帶這麼強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