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忍無可忍,用力的拍在江亦車子上。手掌疼的她皺了皺眉,又不想讓自己太尷尬,只好忍著不出聲。
「上車。」
江亦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眼中有些不悅。明明是他在耍蘇雅,蘇雅不明白他到底不開心什麼,難道給自己買一身衣服還是錯了?又沒有讓他付錢。
男人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緊抿的薄唇勾成一條線,他不笑的時候活脫脫是一座冰山。
「我不想再說一遍。」
「知道了。」蘇雅賭氣上了車,但是沒有坐在副駕駛,而是開啟後面的車門,坐在了後座上。
她的安全帶還沒有繫好,江亦就把車子一溜煙的開了出去,由於慣性作用,蘇雅的腦袋差一點就磕在了椅子上。
這哪裡是帶她去打球,這就是在謀殺!
江亦越來越忽冷忽熱了,讓蘇雅摸不清頭腦。
高爾夫球場,綠色的草坪一望無垠。空氣清新的連多呼吸一口都會覺得心有點痛,蘇雅跟在江亦的後面,戴著一雙白手套,坐上了觀光車。
觀光車上的司機和江亦聊著天,看來江亦是經常來這裡了,和這裡的司機都這麼熟悉。
蘇雅一個人看著兩旁的風景,這種視野開闊的環境容易讓人心情大好,好到她忘記了自己在生江亦的氣。
觀光車在球場停了下來,大老遠的,蘇雅就看到了一個男人在向他們招手。
那男人,竟然是蘇晨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