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輕撫他的肩膀,像是在哄著鬧脾氣的小孩似的柔聲哄著他,「在我的面前你可以卸掉一切的盔甲,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太小心翼翼,既然我們兩個人已經決定要共度餘生,那就要接受對方的好,也要接受對方的不好,我們不能一輩子都靠偽裝相處。」
她早就已經想得很明白了,在別人看來,江亦可能是那種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也可能是那種踐踏別人的尊嚴,玩弄別人感情的花、花、公、子,可是在她看來,一切都是不一樣的。
江亦是一個很傲嬌的人,他不太願意把自己心中所想直接表達出來,他習慣性的將自己偽裝起來,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來隔絕自己與他人之間的距離。
可實際上他也特別希望別人可以親近他,可以不要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只是介於他的身份地位,讓其他人無法這麼做。而她就不一樣了,她希望自己給他所有別人給不了的關愛。
他也是一個控制力並沒有那麼強的人,可能在大家看來,他是從天而降的黑馬,也是控股專家,可這一切的一切都歸功於他背後的努力,沒有誰的聰明是天生的,不過就是後天的積累罷了。
江亦不需要讓其他人瞭解他,也不需要讓其他人理解他,只要他最親愛的人能夠明白他,這就足夠了。
他嗯了聲,便沒有再說些什麼。蘇雅也沒有一個勁兒的逼著他,畢竟這種轉變不是一時間就能夠轉變的,他要先擺正自己的心理態度,等他心裡的態度擺正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才會有質一般的飛躍。
雖然他們兩個人現在就已經很幸福了,但是為了能夠讓這種幸福感一直一直的保留下去,他們必須要用真心去付出,也必須要用真心去培養。
他們兩個人緊緊相擁,互相嗅著對方身上的味道,感受著對方的愛意,感受著對方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的很想要這樣抱著對方,一直到天荒地老,就這麼抱著,什麼都不做。
這種溫情的畫面沒停留多久,江亦便坐直身子,關心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要是讓爺爺知道你這麼晚還沒有休息,指不定要怎麼嘟囔你。」
「好。」蘇雅乖巧的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後,卻突然間沒有了睏意,既然睡不著,還不如聊聊天。她腦海中閃過了今天沈秋秋告訴她的那件事情,她側著身子,眨巴著眼睛望著江亦,「對了,今天在記者釋出會上,你是不是跟其他記者說我們要結婚了呀,你這個樣子騙人家好像不太好吧,而且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把婚禮都籌備好,我們到時候肯定不可能如實赴約啊。」
江亦聽到她問自己這個問題,一點兒都不驚訝,既然他在釋出會上敢這麼說,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心裡面很明白,沈秋秋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蘇雅。
他在記者釋出會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回來之後要怎麼把這件事情委婉的告訴她,並且委婉的進行一個解釋。蘇雅現在的反應已經是他預料中最好的一個結果了,所以他只要如實回答就可以了,沒必要再找藉口。
他淡定自若的回答道,「誰說兩個月的時間不能把婚禮籌備好?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我不出三天的時間就能幫你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