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貌不揚。臉色蠟黃。估計有五六十歲左右。林一偉用來交換內丹的。是六道中級高階靈符和一些藥草之類的雜碎東西。」
點了點頭。蔡文興下令:「全力追查賣方地下落。如有發現。不得下手捕殺。立刻通報給我。」
等那個紅衣人走了之後。林逸奇怪地問道:「副掌院。與我們門人發生衝突的是東梅派的林一偉。可是。你怎麼去追查那個賣方的下落呢?」
蔡文興揹著手。微微一笑。一付胸有成竹地樣子:「我敢肯定。賣方就是御靈宗的修士。」
「哦。」這回連黃海騰都奇怪了起來。連忙追問道:「師兄如此肯定?」
「是的。我對此相當肯定。」蔡文興走到一付碎成幾十塊的骸骨前面。一邊仔細地檢視。一邊說道:「林一偉與我們駐島修士發生衝突。這相當正常。他是東梅派地長老。平時很少會來集市這地方。需要什麼東西的話。自有其門人代勞。很可能對這裡地規則不大明白。估計這回他要購買的東西對其相當重要。除非親自前來。他不放心。就算他在鎮海島做了較長時間的買賣。可是。因為以前從來沒有被徵收過管理費。一下子被徵收了那麼多。心有不甘。起衝突也算是正常。所以。依我看啊。林一偉倒是沒有什麼可值得懷疑的。真正值得懷疑的。是那個替他出錢的賣方。
你們想一下。六階靈獸內丹。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這玩意兒對進階、提高修為很有幫助。有些修士為此費了大量的心機。可是。大部分人都弄不到手。可他一個凝氣中期的人。卻輕輕鬆鬆地把六階靈獸的內丹賣出去。眉頭也不皺一下。只換來了六道中級高階靈符和一些藥草。這說明。在賣方的心裡。並沒有把這內丹當回事。賣方得到六階靈獸內丹。只有兩種途徑。一是從別人手中得到的。二是派內高手送的。賣方只是個凝氣中期修為的修士。以他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截殺一隻六階妖獸。獲得內丹。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修士。起碼是凝氣末期以上的。賣方也無法從這些人手中搶回內丹。因此。可以肯定的是。這內丹是別人送的。有誰有那麼大方。會送他一顆六階妖獸的內丹。而他還不把其當一回事呢?」
林逸撫掌笑道:「果然是副掌院。我們天狗星分院有名的智多星。你這一說。我就明白了。對方之所以不把六階妖獸的內丹當回事。想賣就賣。就是因為。那玩意兒是他們自家產的。御靈宗內有眾多的妖獸。戰死、病死、老死的。自然也不在少數。它們的內丹。就會在高階修士內平均分配。這個僅僅凝氣中期的修士。應該是某個高階修士的隨從一類。得到這玩意兒的機會較多。因此。對它們也不是很看中。不用來提高自己的修為。只是拿出來換錢或者其它東西而已。由此可以猜出。御靈宗勢力的確已經潛入了我們天狗星。」
蔡文興揹著手。兩眼盯著地面。嘴裡不斷地喃喃自語。即象是在問自己。也象是在問其它兩個金丹期修士:「那麼。理由呢。御靈宗沒有理由這樣做啊?他們一向行事低調。你不招惹他們。他們絕對不會招惹你。可是我們道德宗一向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沒有必要這樣做啊。難道是為了那兩千塊靈石?這也沒有可能。御靈宗雖然不是個富得流油的門派。但也沒有窮到那個地步。一個金丹末期的修士。絕對不會為了兩千塊靈石而大打出手的。況且。管理費照理來說。應該是由買主支付的。那個凝氣中期的御靈宗門人。是自願自覺替林一偉支付這筆錢的。把賬算到我們頭上。好象有點兒拎著豬頭找錯了廟門的樣子。」
林逸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道:「副掌院。依我看啊。我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找出來了再說。」
蔡文興瞪了一眼林逸。搖了搖頭:「真要把人找出來以後。你要我怎麼辦?是開打嗎?可是。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打敗的可能性更大。甚至於全軍覆沒都有可能。如果不開打。那麼。我們已經把他們找出來了。卻又不敢動他們一分一毫。這事要是傳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林逸一臉的疑惑:「打又打不得。不打又不行。副掌院。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還有。副掌院不是已經叫人去找那個凝氣中期的御靈宗修士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蔡文興哈哈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我找的。只不過是個隨從而已。而且明確告訴門人。只要找到他的蹤跡就行。到時候真要找到了。我們迴旋的餘地還是相當大的。並沒有直接撕破臉。我想。對方既然能夠修練到金丹末期。就絕不會是一個傻子。他應該知道我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