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龍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係。他看的出來。這可是一個真正痴心於煉器的活了好幾百年的老傢伙了。手頭上的活兒肯定順溜的很。把材料交到這樣的人手中。他也放心。要知道。這些個靈獸身上的零件。全都是他陳飛龍用萬年石鐘乳換來的啊。一具十大靈獸的屍體。就要換他一瓶萬年石鐘乳。真要煉壞了。他還不的心疼死掉。
好一會兒。司馬痴這才放下了手中的一大張皮。抬起頭來。看了看陳飛龍。不解的問道:「道友來自何處?以道友的本事。估計你也沒有辦法殺死一隻成熟的四足踏雪吧。」
陳飛龍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說道:「我來自大荒星。這玩意兒的確不是我殺的。而且。還請前輩仔細看看。這可是自然死亡的四足踏雪。」
司馬痴愣了一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陳飛龍後。這才慢慢的說道:「看樣子。道友的師門應該是個大乘期的高手吧。要不然。根本就弄不到這四足踏雪的遺骨。只是。一個大乘期高手想在大荒星上混。也不容易啊。不過。這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想做些什麼法寶來。」
「能不能給我弄幾樣防禦性的法寶。例如。頭盔。盔甲。還有用來保護腳部的靴子什麼的。」
瞄了陳飛龍一下。司馬痴笑了起來:「就你這個頭。用上這麼多材料。是不是有點兒浪費?」
陳飛龍搖了搖頭:「哦不。前輩。我自己只想要一個頭盔和一付保護腳足部的防禦法寶而已。護住全身的法寶。我自己已經有了。不過。這玩意兒不是為我自己準備的。是為十八個身高丈二的大個子準備的。」
敢情。弄了老半天。陳飛龍竟然是在為他的十八隻通天靈猴準備盔甲呢。難怪他拿出了這麼一大張四足踏雪的皮來。如果單單隻給自己做。估計弄幾根四足踏雪的骨頭就行了。再說了。他已經有了青盔甲。而且。周圍還有那麼多個十二階的妖獸。也沒有必要準備那麼多防身的法寶。
司馬痴看了看陳飛龍。搖了搖頭。說道:「道友。真要做十八個人的盔甲。這點兒東西又不夠了。這些個東西。頂多只能做一個。」
陳飛龍笑了起來。哈哈笑道:「這簡單。司馬掌門。只要你做的出來。材料我多的是。」
說完。手不斷的動著。才一會兒時間。整個房子裡面就堆滿了四足踏雪的遺骨。整整十八具。這可是陳飛龍好不容易從老牛手中換來的啊。其本來目的就是給十八隻通天靈猴準備的。通天靈猴可算是他陳飛龍的半個親人。看到他們。陳飛龍就想起了自己的師父。把通天靈猴保護好了。對陳飛龍來說相當的重要。
把四足踏雪的遺骨擺好之後。陳飛龍這才拍了拍手。滿意的說道:「司馬掌門。這裡是整整十八具四足踏雪的遺骨。做出十八付盔甲來。應該是足夠的了。」
可是。卻沒有聽到回答。陳飛龍奇怪的轉過頭來。卻發現司馬痴和許陽兩個。正看著滿屋子四足踏雪的遺骨。兩眼發呆。腿肚子發軟。整個人都驚呆了。也是。成熟四足踏雪的遺骨。已經幾千年沒有在修真界出現過了。這回一下子出現了十八具。不把這些個一生都醉心於煉器的傢伙驚呆了才怪呢。
陳飛龍不的不連著大聲問了幾句。好不容易才把司馬痴和許陽給叫醒了。許陽畢竟是個萬寶齋專門負責業務聯絡的執事。比司馬痴還要圓滑的多。他先清醒了過來。不好意思的對陳飛龍說道:「對不起。還請前輩見諒。前輩給我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