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問題,盧新華顯得異常固執,他,我就不相信黎兆平沒問題。他有那麼多財產,這些財產都是怎麼來的?清水塘和融富中央國際那麼大兩個工程,還有以前的那些工程,不是有沒有問題,而是我們怎麼開啟缺口。話回來,就算真的查不出真憑實據,能不能辦他個財產來源不明罪?他到底有多少財產?到底有多少是能明來源的?志國有一句話,我是認同的,那就是需要一個辦法。我想,我們不能務虛,得務實。如果是戰爭年代,我們就是參謀部,我們得拿出一個完整的作戰方案來給首長參謀。我個人覺得,關於黎兆平一案,一定要查下去,正面進攻不行,我們就側面迂迴。我們可以查黎兆平的財產來源不明。我們都知道黎兆平很有錢,但是,他到底有多少錢?這些錢來路都是清白的嗎?有沒有不明白的?有沒有通過行政資源得到的專案?就算黎兆平沒有。黎兆林有沒有?陸敏有沒有?他們的生意做得那麼大,我就不信他們每一分錢都幹;爭,都可以拿出來見陽光的。
杜崇光,黎兆平是聰明,他肯定將他的錢洗白了。可是,那麼多錢,我就不相信他全都洗白了。狐狸再狡猾,能躲過獵人?只要我們的工作做仔細了,我就不信查不出他的問題。
齊天勝,擴大調查,只不過方法之一。這種方法進度可能很慢,需要很長時間,還需要調集大量人力。別調動省紀委,就算是通過市紀委增派人員力量,我們辦不辦得到?新華,你能辦到嗎?
盧新華,市紀委不行,不是還有市公安局嗎?溫瑞隆不能光不練,鄧初華也不能袖手旁觀。有事是大家的事,該出力,也得大家一起出力。對了,鄧初華為什麼不來?
杜崇光輕輕地哼了一聲,,你得輕巧,鄧初華的官,難道是你任命的?他會聽你的?
盧新華,這件事,當初他們也是答應了的。
林志國,答應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你不想想,最初要把黎兆平關在雍州,溫瑞隆是什麼態度?鄧初華是什麼態度?如果溫瑞隆和鄧初華表現積極的話,需要繞那麼遠送到嶽衡去?
齊天勝,我告訴你們,溫瑞隆和鄧初華,我們是絕對不能指望的。為什麼不能指望?道理很簡單,鄧初華的官,是溫瑞隆給的,所以,他只會聽溫瑞隆而不會聽別人的。溫瑞隆的官是誰給的?主要是周昕若。他之所以站到我們這邊來,只有一個原因,周昕若想讓他接任市委書記,趙德良不同意,並且用彭清源壓住了他。他既想鼓動什麼人同趙德良和彭清源鬥一鬥,出一口惡氣,又不會跳到前臺。何況,紀委動過之後,公安再動,動靜就大了。那時,彭清源就可以直接將紀委書記和政法委書記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如果拿不出確鑿的證據,彭清源完全可以宣佈撤/rk,案,甚至藉此組織一個調查組,如此一來,我們就被動了。
杜崇光,彭清源會直接插手此案?可能性不大吧。如果萬一查出黎兆平有問題,彭清源就難以脫身了。不過,我倒不關心這些,而是另一件事,讓我很憂慮。
齊天勝和林志國都問,什麼事?
杜崇光,我今天聽到一個訊息,宣傳部的意思,要把黎兆平選為黨代表。
林志國立即明白了,眼下這件事,之所以對手沒有大動作,只是舒彥在那裡竄下跳,根本原因在於,黎兆平只是一名處級幹部,又是一個五萬的案子。面那些大人物,有力使不。黎兆平一旦當選黨代表,身份提高了。聽到這話,他h音中道了一聲高招,,如果黎兆平當選黨代表,省委辦公廳,就可以直接插手此事,那麻煩就大了。
齊天勝顯然也是一驚,問道,你這訊息準確嗎?
杜崇光,絕對準確,今天已經有人為此活動了。
林志國,來,博弈正式開始了。
齊天勝,博弈早就開始了。當務之急,我們得拿定主意,是退還是進。如果是進,就一定要分析判斷,對手會從哪個方向攻擊,會進行哪些攻擊,我們該怎樣還擊。
盧新華,對,這才有點軍人的氣慨。剛才你們,他們想讓黎兆平當選黨代表?這確實是一個麻煩,那麼,我們就需要考慮一下,能不能搶在他們前面下手?如果我們搶在他們前面,作出決定,對他進行雙開,他還選什麼黨代表?
齊天勝,這個辦法可以一試。還有別的辦法沒有?
林志國還有些憂慮,雙開?我們現在連定罪的證據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