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說出單挑這個詞,引誘對方上當。
果然,聽到葉天晨的這句話。張偉不爽的反問道:「不是單挑的料。這麼說。你是想挑戰我。歡迎啊,歡迎。」
「好啊,就怕你這種垃圾不是對手,上來也不過是找虐而已、」葉天晨冷笑,立刻,整個操場一片譁然,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天晨。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輕視,赤果果的輕視。
不僅僅是一班的人,其他幾個人班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了過來,感覺難以置信。
很快,偌大的操場上,足足幾千人都把目光注視了過來。
這時候,葉天晨上前幾步,走出滿是汗味的人群,和張偉四目相對。
這一刻,看著對方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和黝黑的臉。葉天晨突然覺得張偉有些可憐。這種感覺。不是單純因為張偉,而是發自內心覺得。所有軍人都不容易,現在是和平年年代,但是他們軍人卻把每一天當做是戰爭時期來過,吃的苦。確實很多。
而哪個地方,出現了各種災害。衝在最前面的,永遠是第一線的戰士。
可是偏偏這個張偉卻成功的激怒了他,很抱歉,葉天晨看不爽的人,給他找不自在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給你臉。不要臉的東西。不知道家裡大人是怎麼教育的。你爹。你媽。幹什麼吃的。」張偉黑著臉,怒氣已經達到了一個至高度,葉天晨的行為,赤果果的挑釁,成功的激怒了他,讓他失去了軍人應該保持的理智。
聽了他的話,葉天晨心中更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了,打了你軍部不爽,那麼你的連長來,不行,那就一個個的打下去,打到你們徹底的心服口服。
聽到對方侮辱自己的父母,葉天晨眼中的冷意更加濃烈,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傢伙,一句話,眼前的人徹底的要廢了。
我們打個賭吧。敢不敢。」葉天晨冷聲道,這一刻,鋒芒畢露。
「敢不敢。你問我敢不敢。」張偉哈哈大笑起來。
歷史一班的眾多學生。也暗自為葉天晨擔心起來。
在他們看來,張偉人高馬大,而且一身肌肉力量感十足,明顯就是很兇猛的存在。而葉天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學生,皮膚很白,個子到是很高,足足一米八五,可是卻一點高手的氣質都沒有。
兩相對比之下,他們當然不看好葉天晨。
「看你的語氣,那就是敢。。」葉天晨開口問道。「這樣吧,如果我輸了,那麼我退出北大,反之,你要退出軍隊,還有,不管誰殘廢了,另外一方都不負任何的責任,你敢嗎?」
「挺好。你挺有想法。嘴挺好用。」張偉面帶怒色。咬著牙說了一句。然後問道:「你這個條件。我答應了。不過。規則是怎樣。無限制自由格鬥麼。」
「一對一對決,最後躺著的哪個輸。」葉天晨很隨意的說道,他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張偉氣得牙癢癢。
「那好,拳腳無眼,大傢伙做個見證,這一次,是葉天晨挑戰我的,大家是公平決鬥。」
張偉轉頭看向歷史一班的學生們。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才用審視獵物的眼神。看向葉天晨。思考著如何虐他。
「開始吧,廢話真多。」葉天晨說了一句之後,就隨意的站著,那副樣子,完全沒有把張偉放在眼裡,張偉氣得吐血的同時,心中也是冷笑。
歷史一班眾人的心,則全部提了起來,怕葉天晨會因為保護大家而吃虧。
而其他班級的人,都是看好戲的看著兩人的對戰,一些教官也是沒有軍訓,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場面中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形成了許多圈子,把葉天晨和張偉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