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陽城。
「羽族長老們為我們所做的調停失敗了。羽族王室現在也不能控制鶴雪團了。風凌雪受傷後,鶴雪右翼領路然真繼續接受了除去我們的任務。」月夜,一位使女站在水邊樓臺的簾外說。
「我也料到了……」內室簾中的羽然嘆了一聲,「我只覺得很對不起姬野和龍襄他們……」
「郡主,你沒有必要為所有羽人所做的事負責的。」
「我去看看龍襄的傷。」羽然走出簾外,向樓臺另一處走去。
……
龍襄躺在床上無聊地看著屋頂哼著曲調。羽然在簾外輕問:「我可以進來麼?」
「哇……」龍襄想要跳起來卻弄痛了傷口,齜牙咧嘴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這個笨蛋,誰要你去和鶴雪團鬥,現在……現在……」羽然在簾外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龍襄一邊吸涼氣一邊說,「哎,除了被那小丫頭射斷肋骨之外……」
「你要不要緊?」羽然急得一下就掀了簾子進來,兩人忽然又是大喊一聲,羽然紅了臉跳出去,龍襄慌亂中扯下了整個帳子把自己纏住。
「這下我吃大虧啦!」龍襄高喊,「下次我一定要想辦法扯平的……」
「你、你故意的吧……」羽然拂袖而去。
龍襄嘆了一口氣,又開始呆呆地望天花板:「啊,罵我一頓總比苦著臉對著我哭強多了。」
可羽然又騰騰騰大步走了回來,把一堆藥瓶隔著簾子一個個甩進來:「你這個無賴……」
「哎呀,羽族的丫頭手頭都這麼準麼?隔著簾子都打中我肋骨……」
「活該你!」羽然又氣又笑,停了手,「那些可都是羽族的好藥,你可不準浪費,全部給我用掉。」
「要是有美人幫我搽……哎呀哈!又被打中了!你手上怎麼還有一瓶啊,我全身的肋骨都打斷了……」
「找那個射傷你的小丫頭去哭吧!」羽然轉身便要走。
「羽然……」龍襄忽然叫住她,聲音中多了幾分急切和鄭重。
羽然猛地站住,不知為何有了幾分緊張。
「羽然……我想問你,鶴雪團和你們羽族王室的恩怨到底是怎麼回事?」龍襄枕著雙手望著天花板,開始一本正經地問。
羽然倚在門外竹牆上:「那是……十幾年前了……」
她緩緩說來:「羽族和人族的不同,只在於體格輕盈瘦弱,但卻可以從背後凝出翅膀……但羽族的飛行是靠感應雙月的力量,受天象限制極大,大部分羽族只能在每年的七月七日力最強時凝翅一次,一年只有一天時間可以飛翔。而少數羽族能在每月的月力最強之日飛翔。而能每日飛翔的羽族,則是少之又少。」
「鶴雪團本來是羽族的精英,是從全族中挑選體質特優之人,加以絕不外傳的秘法嚴格修煉而成,他們擁有強大的精神力,不受星辰執行的限制,不必在七八月的起飛季也可以飛行。本來絕大多數羽族一年只有一日可以凝羽飛行,但鶴雪士卻可以隨時凝結出羽翼,但這種秘術極耗體力與精神力,幾十萬族人中,最多能有幾十人練成。可這幾十人就足以使他國再不敢輕易與羽族為敵,但是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