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響了足足九聲才被接起。
接通後葉婉晴只說了兩句話。
我是葉婉晴。
我回歷城了。
很簡單的兩句話,開門見山,平鋪直敘。
像一種宣告,更像是一種挑釁。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葉婉晴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那頭傳來葉知欣的聲音:「爸爸,你知不知道葉婉晴那個賤人回來了,聽說她還拿到了這次泊萊的新品廣告代言,她那樣的人憑什麼能拿到那個代言?」
憑什麼?
在葉知欣眼裡,恐怕她葉婉晴得到什麼都是不應該的,最好能一生窮困潦倒,受盡折磨。
很不巧,她雖然不能錦衣玉食的過著,但也不至於窮困潦倒。
既然葉知欣幫她說了這麼重要的資訊,剩下的話,就好說了。
葉振生讓葉知欣出去後,和葉婉晴說了第一句話:「你想做什麼?」
「問你要一樣東西。」
「什麼?」
「骨髓。」
「……」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久到葉婉晴拿著手機的手臂都開始發麻,葉振生才語氣平穩的問了一句:「為了那個女人,婉婉,你想報復我?」
那個女人?
在他眼裡,就是這樣定義她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