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你不知廉恥!」
葉知欣高高抬手,打了葉婉晴一巴掌,卻沒有再叫保安,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因為她也怕,怕葉婉晴真的和她爭季驍。
那是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她怎麼能讓他被其他人搶走?
臉上火辣辣的疼著,葉婉晴低頭舔了舔唇,重新坐下,又過了一會兒,葉振生終於來了。
一身高階定製的復古西裝,從頭到腳,無一不精貴,完全看不出他已經是五十出頭的人。
有條不紊的坐下,他看向葉婉晴,帶著審視和探究,就像坐在談判桌上,洽談合同一樣。
良久,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臉怎麼了?」
「沒事,被葉大小姐打了一巴掌。」
葉婉晴回答,背脊挺得筆直,看上去很倔強。
「欣兒還是這麼喜歡胡鬧。」
葉振生笑著說,語氣並沒有責怪,反而有幾分寵溺在裡面。
他沒有問事情的前因後果,只用一句胡鬧就掩蓋過去。
嗯,這就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女和葉家正牌大小姐的區別。
葉婉晴早就習慣這樣的對待,她剛剛的回答,也並不是想從葉振生這裡得到什麼安慰。
「葉董,今天我來,只有一個目的,請你去醫院做個骨髓配型。」
類似的話,葉婉晴五年前也對葉振生說過,只不過那個時候,她要的是錢。
葉振生沒說話,溫吞吞的打量著她。
她的模樣隨了母親,五官柔和,眉眼自然的彎著,看上去很柔順,卻又在眼角洩出兩分骨子裡的倔強,讓人看著有些不爽。
就像看上去溫馴無比的寵物,卻隱藏著自己鋒利的爪子,把它惹急了,就會亮出爪子抓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