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博聲音不小,即便沒有開揚聲器,古墨也能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於是,最終的結果變成古墨和葉婉晴像兩個小學生一樣站在電梯外面的轉角處接受了半小時暴風雨般的思想教育。
半小時後,葉婉晴小聲提醒:「古老,三點了,您是不是該喝口茶去上課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頓:「我就說怎麼這麼渴,前兩天我買了雨前龍井,但泡著不好喝,你這丫頭是不是還藏著訣竅沒告訴我?」
「……」
古老在錦大德高望重,很多人想報名成為他的學生,葉婉晴也不例外。
打聽到他喜歡喝茶,為了在一眾學生中脫穎而出,葉婉晴就去學了茶藝。
每年為了古老去學茶藝的學生很多,但能讓他滿意的,除了古墨,葉婉晴算一個。
聽見古博的話,古墨挑了挑眉,似乎沒有想到葉婉晴的茶藝竟然這麼得古博的心,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刁鑽,當年在他手底下,古墨沒少吃苦頭。
「您老是不是又心急喝茶把自己燙著了?」
葉婉晴哭笑不得,這老爺子,課上嚴厲,平時也板著個臉讓人覺得不好相處,熟悉之後就會發現他像個老頑童。
一聽這話,老爺子不樂意了:「我有老糊塗到那種地步嗎?你……」老爺子還想訓話,忽的察覺話題被帶歪,話鋒一轉回到正題:「你這丫頭給我說實話,怎麼惹到顧家那臭小子的?」
「……」
葉婉晴抿唇不做聲,她不想騙古老,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段那樣的過往。
電話那頭也安靜下來,良久,葉婉晴聽見古博低低的嘆息:「你這丫頭啊,哪兒都好,只有一點不好,什麼事都喜歡一個人硬扛。」
這嘆息三分無奈,七分關懷,葉婉晴眼睛一熱,差點沒哭出聲來。
「罷了,我這糟老頭子年紀大了,也管不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了,掛電話了,以後沒事別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