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不過三十秒,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便旋風似的衝進來:「怎麼了,誰特麼這麼牛逼把你這個禍害揍進醫院了?」
看見男人,那個護士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乾淨,縮到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看她怎麼回事。」
聽見顧靳淵的話,林淮才注意到病床上有個女人,吹了聲口哨,林淮簡單給葉婉晴做了個檢查。
看見她腹部那團烏青之後林淮嘖嘖兩聲:「對女人動手不像是你的作風啊。」說完又看向那個護士:「一個人一次抽血劑量是200cc到400cc,你剛剛給她抽了多少?」
此話一齣,顧靳淵的目光也落在那護士身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可眼神帶著刺骨的冷,好像看著一個死人。
那護士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急……急救室的病人失血過多,需要大量輸血,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當成移動血庫了?」林淮笑著問,看上去依然沒個正形,笑意卻不達眼底,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笑面虎。
「我們醫院血庫rh陰性血的儲量有十袋,其他血型也都保持在最基本的血量儲存,你跟我說說急救室那個是什麼血型需要現場抽血救人?」
「……」
護士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從門被踹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結束了。
懟完護士,林淮叫了人把葉婉晴轉移到其他病房,房間裡一下子只剩下葉展詢和顧靳淵。
兩個人無聲的對峙,葉展詢很快敗下陣來。
「顧少,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
「哪隻手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