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被碾壓,葉婉晴有種自己會被他生吃了的錯覺。
這人的手,似有魔咒,所經之處,泛起了火,連空氣中似乎都有了火星子,喘氣急點兒都能把空氣點著。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
這具身體曾經為他綻放,從最初的青澀,在他的身下一點點成熟豔麗起來。
像枯木逢春、久旱逢雨。
儘管心裡竭力剋制,可身體卻很誠實的被勾起了五年前的回憶。
從骨血到靈魂都酥軟下來,唇齒間不自覺的溢位嬌軟的聲音。
葉婉晴想咬唇剋制卻不能,無奈屈辱湧上心頭,眼角控制不住的流下淚來。
她怕。
怕自己的心像身體一樣經不起撩撥。
怕一不小心就沉溺在這危險的慾念中。
這不是她可以覬覦的男人,一旦沉溺,就會萬劫不復。
「顧少,我錯了,剛才我是故意那樣說的,我不賣。」
葉婉晴伸手,努力避開顧靳淵火熱的吻開口,聲音艱澀,是她僅存的一點尊嚴。
「孩子都有了,你現在跟我裝良家婦女不會覺得太晚麼?」
顧靳淵問,語氣除了淺淡的譏諷便是濃郁至極的慾念。
他想要她,到了蓄勢待發的地步。
葉婉晴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從醫院到顧靳淵的床上。
他不是才封殺了自己嗎?現在怎麼會屈尊降貴想要吃了自己?難道不怕消化不良?
想得出神,鎖骨被咬了一口。
「專心點。」
「……」
這男人是點亮了新技能,屬狗麼?
反抗不了,葉婉晴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他擺弄,反正出力的也不是她,如果能順便讓他滿意不再封殺自己,似乎也不虧。
衣服掀開,男人的動作突然停住,等了好一會兒,葉婉晴疑惑的睜開眼睛,就見顧靳淵一臉暴戾的盯著她……的肚子。
難道是肚子上那條剖腹產傷疤把他嚇……軟了?
葉婉晴差點被自己的想象力逗樂了,當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她是絕對不能笑的。
不然,傷了這位大爺的男人的自尊,她還能活著走出去麼?
「咳咳。」
葉婉晴輕咳兩聲,想要說點什麼來緩解尷尬的氣氛,顧靳淵忽然伸手在她肚子上戳了一下。
「我去你大爺!」
葉婉晴疼得嗷一嗓子罵出聲,顧靳淵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笑得有些陰險:「去我大爺?」
「……」
只是疼痛來得太猛烈,沒控制住,可以不計較這句話麼?
「對不起,我剛剛腦子被驢踢了。」
葉婉晴誠懇的道歉,顧靳淵的臉色更黑,這屋裡除了他還有其他的生物?
「葉婉晴,你敢罵我是驢!?」
「……」
大爺!你的中文是泰國老師教的麼?我剛剛那句話有半點罵你的意思嗎?
葉婉晴無語,剛要解釋,顧靳淵放開她躺在一邊:「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