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沒看出來你膽子這麼大!」
顧靳淵的話,像一把斧頭,狠狠地把她的心劈成兩半。
葉婉晴腦袋一片空白,想不出理由解釋,也發不出聲音來為自己辯解。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顧靳淵逼近,把她逼得貼在牆上:「你喜歡這種帶著孩子的男人?還是喜歡給人當後媽!?」
「我沒有!」
葉婉晴下意識的反駁,隨即愣住,當後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等她想明白,耳垂一陣溼熱,然後是男人邪魅的誘惑:「既然你母愛這麼氾濫,給我兒子當媽不是更好?」
「顧少肯給我顧太太的名分?」
葉婉晴仰頭反問,眼底是不肯退讓的倔強和執拗。
顧靳淵怔住,隨即冷靜下來,他在做什麼?生氣?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生氣?
「想要顧太太的名分,葉婉晴,你還不配!」顧靳淵冷冷的說,既像是警告葉婉晴,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一再的被這個女人牽動情緒。
「我這樣的人的確不配,所以我想嫁個平常人安安分分的過日子有錯嗎?」
情緒激動起來,葉婉晴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些。
顧靳淵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有錯嗎?當然沒錯,可他心裡就是不爽!
她既然不想做顧太太也不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那為什麼還要會歷城招惹他?
既然招惹了他,後果就要她自己承擔!
「過日子可以,給人做後媽,你不嫌丟人,我嫌!」
葉婉晴被這理由氣得笑出聲:「顧少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五年前發生的事,因此也不會連累顧少你丟人。」
「是嗎?那葉振生為什麼會買通人在釋出會上問我那樣的問題?」
「……」
這句話葉婉晴無力反駁,因為她的確是借用了他的名義。
見葉婉晴吃癟,顧靳淵的心情舒坦了些。
「再說,你就這麼飢渴,連二手的男人都要?」
「女人是要靠滋養的,我飢渴有什麼不對嗎?」葉婉晴故意露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又扯唇自嘲的笑笑:「再說我也是被顧少玩膩了的,有什麼資格嫌棄別人?」
這話,把她最後的自尊都踩碎了。
是啊,都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有什麼好堅持的?
被葉婉晴的話刺得莫名心痛,顧靳淵越發貼近,隔著衣服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身材曲線。
大掌從腰際滑下,所經之處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葉婉晴又從他臉上看到和五年前相似的表情,高高在上的輕蔑的如同看著螻蟻一般。
「五年前的確有些玩膩了,但現在,恭喜你又激起了我的興趣,葉婉晴,也許我可以讓你籤個長期契約,在我沒有玩膩之前,你……都只能讓我一個人玩!」
讓他一個人玩?
胸腔氣得發疼,葉婉晴抬腿屈膝狠狠往上一頂,發動攻擊,顧靳淵察覺危險提前一步閃開。
雖然沒有得手,但周圍的空氣立刻劍拔弩張起來。
葉婉晴喘著氣,警惕的防備著顧靳淵,顧靳淵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就像在逗弄一隻小貓。
打破對峙的是葉婉晴的手機鈴聲,手機還躺在地上,低頭可以看見螢幕上顯示的是之前那串陌生號碼。
深吸兩口氣,葉婉晴撿起手機接通。
「葉小姐,我是葉暮森的主治醫生,今天下午他的病情突然惡化,現在情況很危急,如果不能儘快找到合適的骨髓移植,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