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倒映出她嬌小的身影,這場景,和五年前的她沒什麼兩樣。
五年過去,似乎除了年齡長大了一些,她一無所獲。
所有的逞強和偽裝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其實什麼都不是!
悲涼的扯扯唇,門外傳來腳步聲,葉婉晴的心緊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她甚至還抬手解開了兩顆襯衣紐扣。
臥室門推開,顧靳淵走進來,看見她,眉頭慣性的皺起。
葉婉晴小聲解釋:「沒有換洗的衣服,我借用了一件你的。」
顧靳淵的眉頭沒有舒展,反而鎖得更緊。
他不喜歡別人動自己的東西,但他更不喜歡葉婉晴剛剛說話的語氣,平靜得好像透著沉沉的死氣。
「你想做什麼?」
顧靳淵問,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很性感也很危險。
一個女人穿著自己的襯衣露出姣好的身材,他要是沒點反應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葉婉晴站起來,一步步走到顧靳淵面前,繼續解自己的襯衣口子。
「顧少,如果我用這樣的方式求你,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話間,葉婉晴已經解完了所有的扣子,衣衫微敞,很誘惑的視覺刺激。
「什麼要求?」
顧靳淵問,按住葉婉晴準備脫襯衣的手。
他的眼眸黑沉如墨,慾念在裡面瘋狂的翻騰,聲音卻已經恢復可怕的冷靜。
葉婉晴隱隱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妙,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我想單獨帶孩子出去玩一次,只要一週時間,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歷城!」
話音落下,是長久的沉默。
就在葉婉晴快要被這沉默折磨得崩潰的時候,顧靳淵突然冷哼了一聲。
「呵……」
這一聲冷哼,攜裹著堅硬的冰稜,猛地刺進葉婉晴的心臟,連血液都被迅速凍結。
「葉婉晴,這就是你回曆城的目的?」
「是。」
葉婉晴回答,感覺這個字好像帶著倒鉤,颳得她喉嚨生疼,鮮血淋漓。
「你想用一週的時間做什麼?母子相認然後母憑子貴?」
我沒有!
葉婉晴在心裡反駁,卻被顧靳淵兇悍的目光逼得發不出聲音來。
「穿上你的衣服,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顧少,我……」
眼看顧靳淵要走,葉婉晴急切的想抓住他的手挽留,卻被顧靳淵揮手甩到地上。
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很軟,葉婉晴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摔碎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葉婉晴,如果你還有點做人最基本的廉恥,最好現在就自己滾出去!因為……」顧靳淵刻意停頓了一下,像看著什麼髒東西一樣看著她,唇角勾起惡劣的冷笑:「你的呼吸都讓我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