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顧家老宅大門口,陸洲給顧靳淵打電話:「先生,阮少剛剛來過,已經把葉小姐載走了,需要跟過去看看麼?」
「不必。」
與此同時,阮希載著葉婉晴在路上飛馳。
葉婉晴緊緊抓著安全帶,緊張的看著前面,阮希開啟車頂,冷風灌進來,葉婉晴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阮希卻跟瘋了一樣。
「喔!!爽不爽?要不要再快一點?」
「你找死啊!這是跑車,不是火箭!你當自己要起飛嗎!」
葉婉晴控制不住火氣罵了兩句,阮希又飈了一會兒車,車速終於慢下來。
阮希笑得開懷:「知道嗎,除了顧家那位大爺,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
現在很流行這種句式嗎?
葉婉晴一臉無語,沒有說話,阮希也不介意,開始八卦。
「你和顧靳淵怎麼認識的?」
「不認識。」
葉婉晴答得敷衍,連像樣的藉口都不願意編。
阮希哪裡肯信?
「不認識你能進他家?他家別說女人,連蚊子都沒有一隻母的!」
「……」
葉婉晴木著臉不說話了,這個話題聊死了,阮希又神秘兮兮的丟擲新話題:「你在他家,有沒有見過一個小孩子?應該和他長得差不多,一張死魚臉,十棍子打不出一個響屁來……」
「阮導不是死魚臉,不用棍子也能打連環屁。」
葉婉晴冷著臉反擊,阮希被嗆得一愣,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姓顧的又不在,你這麼維護他做什麼?演戲而已,不用這麼全情投入吧。」
葉婉晴不是在維護顧靳淵,她只是聽不得阮希連帶著這麼說顧榛木。
而且,既然他覺得她在顧靳淵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在演戲,她為什麼不演全套?
又聊死了,氣氛有些尷尬,但阮希並不死心,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問:「你不會真的喜歡他吧?如果沒有錢沒有權,他那種脾氣的人,一個月我要打死好多個!」
葉婉晴默默的想象了一下顧靳淵破產後一無所有的樣子。
「如果他沒有錢沒有權,也許我會喜歡他。」
阮希:「……」
所以有錢有權還有錯嘍?
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葉婉晴下車後還是有些感激阮希,如果今晚不是他湊巧路過,她恐怕要在顧家大門口蹲一晚。
「謝謝。」
「不客氣,下次記得請我吃飯。」
阮希一點也不見外的說,隱隱明白顧靳淵今晚為什麼會大半夜的抽瘋打電話讓他送酒來。
這女人,對那死魚臉來說,也許真的有些特別吧。
回家只睡了三個小時,葉婉晴一大早就給古墨打電話問了地址去接葉晨林上學。
在去幼兒園的路上,葉晨林一直抓著她問這問那,生怕她下一次又一個招呼都不打就不在家。
葉婉晴耐心的安撫他的情緒,快到幼兒園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