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沒明白阮希想表達的意思,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感覺有些冷了,回到屋裡。
收拾完餐桌上的一片狼藉,又監督葉晨林和顧榛木洗了澡去睡覺,才按照阮希的說法熬了一鍋醒酒湯,想了想又熬了點清粥。
做完這些已經十一點了,在客廳留了一盞燈,葉婉晴回了自己房間洗了澡躺在床上休息,不知過了多久聽見有人進屋,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穿好睡衣從房間出來,果然看見顧靳淵被陸洲半拖半扛的扶來,葉婉晴上前幫忙把顧靳淵扶到沙發上坐下。
顧靳淵喝醉後的酒品倒是很好,不砸東西也不亂說話,只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
陸洲抹了把汗,喘著氣開口:「有醒酒湯嗎?」
「有,我還熬了點粥。」
葉婉晴回答,說話間陸洲已經站起來:「那顧總就麻煩葉小姐照顧了,我女兒剛剛發高燒去醫院了,我得趕緊去看看。」
「好,你路上小心。」
葉婉晴話還沒說完,陸洲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誰生病了?」
顧靳淵忽的開口,聲音迷濛,一聽就醉得不輕。
「沒誰,你渴嗎?」
葉婉晴邊問邊去廚房倒了碗醒酒湯,好在湯一直放鍋裡煨著,還是暖和的。
「我不喝!」
顧靳淵斬釘截鐵的回答,說出來的話卻是滿滿的孩子氣。
「這不是酒,是醒酒湯,不喝明早起來會頭疼的。」
葉婉晴耐著性子解釋,有種在哄孩子的既視感,顧靳淵腦袋動了動,似乎覺得有些難受,伸手扯了扯領帶,不知想到什麼,又動手把領帶整理好。
「難受就把領帶解了吧。」
葉婉晴說著把醒酒湯放到茶几上,起身走到顧靳淵身邊想幫他解開領帶,手腕被扣住,輕輕一拉,她便倒栽進他懷裡,嚇得葉婉晴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呵呵……」
顧靳淵埋首在她的脖頸處低笑出聲,醇香的紅酒味道撲鼻而來,攜裹著微苦的芬芳,葉婉晴晃了下神,推了顧靳淵一下,但沒推開。
「顧少,你喝醉了。」
「嗯,我喝醉了。」
「……」
男人趴在她肩頭,像某種大型犬一樣,老實得不像話。
「先把醒酒湯喝了吧。」
葉婉晴再次提醒,顧靳淵突然扣著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臉,黑曜石般的眸子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輕易地便能讓人淪陷。
「葉婉晴?」
顧靳淵開口,語氣帶著一分不確定,葉婉晴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他還認得自己了。
「是我,先把醒酒湯喝了。」
「不喝!」顧靳淵回答,依然沒鬆開葉婉晴,反而湊她極近,在她下巴處磨蹭:「你哄我呀。」
「……」
沒想到你喝醉了竟然是這樣的顧少!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要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