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你男人成天冷冰冰的不說話,他這樣的指不定心裡怎麼悶騷呢,你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
不知道是不是職業習慣,小辮男一邊幫葉婉晴做造型,一邊就開始了苦口婆心的勸告,儼然一副最佳男閨蜜的姿態。
葉婉晴陪著笑,臉都快僵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小辮男很厲害,像變魔術一樣,葉婉晴的頭髮在他手裡幾乎變成了一個工藝品。
他給葉婉晴編了一個髮髻,頭髮一絲不苟的盤著,卻並不顯得刻板老套,更多的是莊重。
而且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這樣的髮型讓葉婉晴本來就不大的臉顯得更小了。
「儀態還不錯,就是脖子上還缺點東西。」
小辮男滿意的給葉婉晴噴著定型水,然後從首飾區拿了一條紫水晶項鍊過來,作勢就要給葉婉晴戴上。
「這個太貴重了,不用了吧。」
葉婉晴認得這條項鍊,前不久在一個慈善拍賣會上出現過,起拍價四百萬,最終拍價兩千萬。
這東西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會是贗品,要葉婉晴戴著一個兩千萬的項鍊在脖子上,她覺得自己可能一晚上都抬不起頭來。
聽見葉婉晴這句話,小辮男誇張地笑出聲來:「你在逗我麼?和你身上這套禮服相比,這條項鍊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你難得要把它脫下來?」
「……」
知道真相之後,葉婉晴真的很想把這身禮服脫掉。
這麼貴重的禮服,萬一在晚宴上弄髒了或者弄壞了,她拿什麼賠?
正想著,車子停下,顧靳淵拉開車門走進來。
「好了?」
雖然是在詢問,顧靳淵的眼神卻徑直落在葉婉晴身上,小辮男把項鍊遞給他:「把這個戴上就行了,你自己搞定吧。」
小辮男說完下了車,顧靳淵拿著項鍊看著葉婉晴:「怎麼了?」
「這個太貴了,我怕弄壞了賠不起。」
葉婉晴低下頭小聲解釋,突然覺得很窘迫。
好像她是髒兮兮的灰姑娘,誤闖了王子高貴的宮殿,連呼吸都應該謙卑如泥。
脖子上的肌膚傳來涼意,葉婉晴猛地抬頭,男人圓潤的指尖掃過鎖骨脖頸,留下灼熱的觸感。
顧靳淵低著頭,很認真的在幫她扣項鍊的鎖釦。
「顧少?」
「我不希望顧太太穿得太寒酸給我丟臉。」
寒酸?只怕今晚這一身行頭,要把宴會主人的風頭都壓下去了。
葉婉晴心底苦笑,卻也沒再多說什麼,任由顧靳淵幫她把項鍊戴上。
戴好項鍊,葉婉晴選了支亮紅色的口紅塗上,雖然沒有畫什麼妝,但整個人的氣色一下子提升了許多。
最終確定沒有哪裡不妥當了,葉婉晴起身準備下車,卻見顧靳淵一直盯著自己的唇看。
「怎麼了?這個顏色不好看嗎?」
「沒有!」
「……」
所以沒有的意思是他也覺得這個口紅顏色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