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婉婉身上的衣服,是我的!」
一直被當做空氣的葉振生終於發聲,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努力的剋制怒火。
畢竟在他面前的男人是狼崽子顧靳淵,不是其他人。
「婉婉?」顧靳淵重複,一把攬住葉婉晴的腰,眼神冷厲的看向葉振生:「誰允許你這樣叫她的!?」
一句話,宣示了他絕對的所有權和佔有慾!
葉振生啞然,顯然沒想到顧靳淵會這麼在意葉婉晴,表情很是尷尬。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顧靳淵對葉婉晴越是看重,葉婉晴對他的作用就越大不是嗎?
想到這點,葉振生的表情好了一些,他笑著看著顧靳淵:「顧少,我是婉婉的親生父親!」
「我只知道我有岳母,怎麼不記得還有岳父?」
這聲岳父雖然是疑問語氣,但還是聽得葉振生心花怒放。
他連忙開口解釋:「顧少,我是最近才知道婉婉的存在,剛剛我已經當著媒體宣告,會接婉婉回葉家,婉婉雖然和顧少領了證,但我不能讓她受委屈,還請顧少與我們商定一下婚禮事宜,定個好日子,舉行婚禮光明正大的娶她,當然,我肯定會給婉婉體面地嫁妝!」
他說嫁妝,好像養了葉婉晴很多年,捨不得將她嫁出去一般。
「你要給嫁妝,這麼說我還要下聘禮了?」
顧靳淵問,語氣帶了兩分戲謔,似乎聽見什麼好玩的事。
葉婉晴的手微微收緊,她終於明白了葉振生把自己接回葉家的意圖。
他不僅想趁機拉攏顧靳淵,更想通過這門婚事,從顧靳淵手裡拿到好處!
與其說他是讓她回葉家,不如說他是轉了一次手,把葉婉晴賣出去罷了!
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靳淵,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
葉婉晴開口打斷兩人的對話,放鬆身體靠著顧靳淵,額頭抵著他的胸膛,不想再看葉振生的臉。
聽見‘靳淵’兩個字,顧靳淵的眸色一下子加深,直接彎腰把葉婉晴抱起來。
眼看他們要走,葉振生攔住顧靳淵:「顧少,明天我來接婉婉回家!」
他說得有些急切,忘了用商量語氣,顧靳淵沒有回答,越過他抱著葉婉晴上了車。
陸洲發動車子離開。
上車後,顧靳淵就放開她,葉婉晴只覺得身心疲憊,伸手抱住顧靳淵的腰,感覺到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葉婉晴小聲懇求:「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她的心很冷,他的身體很溫暖。
她需要一點支撐。
顧靳淵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葉婉晴越發用力的抱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他的腰腹處。
車裡開著暖氣,沒一會兒葉婉晴便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間聽見陸洲說到家了,但顧靳淵沒有下車,只是讓陸洲離開。
葉婉晴想起來,無奈睡意太深,根本睜不開眼睛,又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醒了,睜開眼睛,周圍一片漆黑,手臂和脖子都有不同程度的痠軟。
「顧靳淵!?」
葉婉晴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有些慌,那個男人不會把她一個人扔在車裡了吧?
「醒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驚愕的抬頭,唇被堵住。
他的動作急切而瘋狂。
葉婉晴腦子有些懵,愣愣的任由他動作,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車上,顧靳淵甚至還保持著一開始被她抱著的坐姿。
她睡了多久?這個男人怎麼不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