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腳懸空,葉婉晴的心提起來,下意識的纏住顧靳淵的腰。
「顧少?」
葉婉晴艱難的躲開顧靳淵的吻疑問,顧靳淵沒理她,吻一路往下,大掌不知何時順著衣襬進去掐住她的腰。
剛剛在車裡不是已經讓他滿意了嗎?
「顧少,很晚了,你明天還……還要上班!」
葉婉晴喘著氣提醒,顧靳淵不作理會,動作麻利得不像話。
眼看要失守,葉婉晴只能抱住他的脖子小聲乞求:「回……回臥室好不好?」
在這裡她真的接受不了,太羞恥了。
顧靳淵動作一頓,把她抱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他們更加貼近,葉婉晴咬著唇,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很奇特的,他竟然被她這樣的反應取悅,低低的笑起,連同胸腔都跟著震動。
「乖,吃了晚飯,的確該運動運動消消食。」
「……」
所以這是在說她自討苦吃麼?
顧靳淵像是餓了許久的狼,一旦嚐到肉味,便一發不可收拾。
浮浮沉沉一晚,葉婉晴又是在天快亮的時候才得以解脫沉沉睡去,連早飯都沒能起來做,迷迷糊糊間聽到木木和林林進來跟她告別去上學。
他們走了沒多久,顧靳淵推門進來,把葉婉晴從被子裡挖起來。
「靳淵?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葉婉晴懶懶的問,因為昨晚的調教這一聲‘靳淵’喊得很是順口。
「把藥喝了再睡。」
他說,葉婉晴頓時睡意全消,睜開眼睛看向顧靳淵。
他不避不閃的硬著她的目光,眸底一片清明,絲毫不見昨晚的熱烈纏綿。
他左手端著水杯,右手攤開,掌心安靜的躺著兩粒藥。
葉婉晴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鎮定,裝傻般笑問:「我又沒生病,為什麼要吃藥?」
「避孕藥!」
顧靳淵寡淡的說,昨晚他要得急,忘記做措施了。
這對他來說是很陌生的失控,像是無形之中在對他的自制力進行挑戰。
對顧家掌權人來說,這種失控應該扼殺在搖籃裡,但她給他帶來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他一時還捨不得丟棄。
避孕藥?
猜測得到證實,葉婉晴的手腳迅速變得一片冰涼。
「哦。」
她應了一聲,尾音不受控制的發顫,然後伸手接過水杯和藥,仰頭一口喝下,一氣呵成。
順利嚥下,她低頭舔了舔唇,握著水杯小聲說:「有點苦。」
聲音沙啞,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顧靳淵沒理她,轉身出了房間。
直到聽到樓下傳來汽車開走的聲音,葉婉晴才抱著腿坐在床上。
屋裡還殘留著昨晚瘋狂後留下的氣息,那個人卻已經變得涼薄無比。
葉婉晴捏捏自己的臉頰,拼盡全身力氣扯出一抹苦笑。
不是隻要孩子們沒事就好了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貪心了?只不過是被施捨了一丁點溫暖而已,就控制不住的貪戀。
可那個人那麼好,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