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身上的旗袍被分屍丟在地上。
今晚顧靳淵似乎比之前更加熱情,葉婉晴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揪緊他的衣服,無名指卻感受到戒指的滑動,神智一下子清醒過來。
「我……還沒洗澡。」
「一起!」
「……」
接下來便是一番狂風驟雨,從浴室被抱出來,葉婉晴感覺自己的頭髮絲都是綿軟的。
身體一沾到床,睡意便呼嘯著席捲而來。
把身體埋進被子,一隻手摸索而來,後背隨之貼上一片滾燙。
「不要了,好累。」
葉婉晴嘟囔著拒絕,顧靳淵卻沒停,葉婉晴本以為他還有精力,沒想到他卻摸到她的手握住,輕輕揉捏著她的無名指,睡意瞬間消退。
「顧少?」
「我是這麼教你叫我的?」
顧靳淵問,聲音是還未完全平復的沙啞。
「靳淵。」
葉婉晴乖乖改口,卻很是不安,想縮回手顧靳淵卻沒放。
「今天你不高興?」
「沒有,很開心。」
葉婉晴回答,不安繼續擴大,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戒指不喜歡?」
「沒有,很好。」
葉婉晴回答,感覺他的動作頓了頓。
「你希望我也戴戒指?」
「……」
這一次葉婉晴沒了聲音,顧靳淵也沒有再問,兩人就這樣背對背親密無間的相擁著,心卻隔得很遠很遠。
良久,就在葉婉晴要睡著的時候,顧靳淵再次開口。
葉婉晴聽見他用認真肅穆的聲音一字一句說:「我這一生,只會為一個人戴戒指!」
言下之意,就是葉婉晴現在還不配讓他戴上戒指。
「嗯,我知道。」
葉婉晴小聲回答,沒再說話。
半夜,葉婉晴才剛迷迷糊糊的睡下,顧靳淵又折騰起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充滿狠勁,葉婉晴的腦袋在床頭撞了好幾下,直到天快亮時才得以沉沉睡去。
沒睡多久,葉婉晴便醒了,輕手輕腳的起床洗漱,然後下樓做早餐。
顧靳淵昨晚有些失控,葉婉晴看見自己額頭有輕微的紅腫,便戴了頂貝雷帽。
葉晨林和顧榛木下樓看見她的帽子都誇了她好看,等早餐擺上桌,顧靳淵才穿戴整齊下樓。
看見他,葉婉晴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小聲叮囑葉晨林和顧榛木好好吃飯。
顧靳淵全程都沒有說話,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一種微妙的變化。
吃了飯,顧靳淵讓陸洲送葉婉晴回葉家,他則自己開車送葉晨林他們去上學。
大約是昨晚難得四個人一起吃了早餐,葉晨林的興奮勁到現在還沒有退去,一直到上了車還在興奮地和葉婉晴揮手告別。
等他們離開,陸洲才開車。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葉婉晴才坐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昏昏欲睡。
在車上補了覺,車子到葉家的時候,葉婉晴的精神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