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怕古墨和謝飛打起來,把助理叫上一起過來,卻看見只有古墨一個人在。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葉婉晴問,古墨斂了情緒:「他走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婉晴搖搖頭,目光下移,看見古墨手背上的血痕:「動手了?」
「沒有!」古墨否認,想到剛剛謝飛說的那些話,沉聲道:「我跟顧少提一下,把後面的親密戲刪減一些。」
「不用,我會處理,你的手先擦點藥吧。」
葉婉晴拉著古墨到休息室,又讓助理拿了醫藥箱來。
藥水浸在傷口上,古墨皺了皺眉,葉婉晴不由打趣:「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怕疼?」
「沒真動手。」
古墨說,心裡有些愧疚:「我怕動了手,我不在劇組,你會更吃虧。」
葉婉晴理解他的考量,和謝飛這種無賴硬碰硬,吃虧的只有他們。
「他就是個無賴,沒必要為了他捲入無止盡的麻煩。」
葉婉晴說著在古墨手上貼上創可貼。
這創可貼是她有了孩子以後隨身帶的,上面印著可愛的卡通形象,和古墨這個大男人的氣質頗有些違和。
葉婉晴看著笑了笑,見她笑得輕鬆,古墨的心情也放鬆一點,不過還是有些擔憂:「你……是不是和顧少吵架了?」
從開機到現在,她和謝飛鬧了不少矛盾,但她一直都沒想過要告訴顧靳淵。
「沒有。」葉婉晴堅決否認:「我只是想憑自己的實力說話,他雖然是我丈夫,但我也不能什麼事都依賴他。」
葉婉晴說得輕鬆。
古墨知道她不容易,抬手揉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你可以不靠任何人。」
他知道的,從之前她每一次認真的拍攝都能看出,她有自己的實力。
因為手受了傷,回去的時候是助理開車,葉婉晴在半路下車,然後打車去接木木和林林,快到幼兒園的時候,木木給她打來電話。
「喂,林林,媽咪快到了。」
「媽咪,爸爸已經接到我們了,你快到了嗎?不然你來找我們吧!」葉晨林說著捂著話筒和那邊的人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葉婉晴聽見他尖叫著喊壞人。
「林林,好好跟爸爸說話,不許胡鬧!」
葉婉晴呵斥,葉晨林哼哼了兩聲委屈巴巴的開口:「那個壞人不肯停車等媽咪,他太過分了!」
「聽爸爸的話,我離幼兒園還有點距離,我現在讓司機師傅調頭回家,說不定我們會一起到家,知道嗎?」
「哦。」
葉晨林悶悶不樂的結束通話電話。
葉婉晴看著手機發了會兒呆,才讓司機調頭去顧家別墅。
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屋裡沒有開燈,人還沒回來。
葉婉晴以為他們很快會到,便沒打電話催促,直接開始洗菜做飯。
然而直到最後一個菜端上桌,顧靳淵也沒帶著孩子回來。
葉婉晴有點擔心,直接撥通了顧靳淵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被結束通話,葉婉晴又撥了葉晨林和顧榛木的,兩人都沒接。
猶豫了一下,葉婉晴從管家那裡要到了司機陸洲的電話。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