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配的是一張偷拍的遠景照,角度刁鑽,將神秘女郎擋得死死的,只能看見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其他的便看不清楚了,畫質很渣,只認得出顧靳淵,倒是沒有讓兩個孩子過多曝光。
葉婉晴剛瀏覽完新聞,微信群裡的訊息就刷爆了,她這才發現《入夜之後》的劇組拉了個群,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也拉了進去。
「臥槽,不是吧,這才多久,顧少就要偷腥了?」
「女人的保質期本來就短,你們以為呢?」
「……」
葉婉晴聽了幾條語音,沒有在群裡發言,偏頭看向窗外,看見枯黃的樹葉被風捲起,枝幹變得光禿禿,又是一年冬天到了。
去年冬天的時候,她還在錦大唸書,錦大的圖書館暖氣很足,陽光鼎盛的時候,在湖邊坐著看書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那時她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只想治好森森,然後安安心心做一個好演員。
回曆城才幾個月,那時候的想法便遙遠得好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
又過了一會兒,葉振生打來電話,葉婉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喂。」
「今天的新聞是怎麼回事?你才和他結婚多久就讓他出去偷腥?」
葉振生的語氣頗為惱怒,葉婉晴安安靜靜的聽著,內心沒有一絲波瀾:「我媽當年不是也沒管住你麼?」
一句話,將葉振生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葉婉晴低聲道:「我到葉氏來找你,有什麼事當面談。」
葉婉晴說完先掛了電話,讓司機調頭去葉氏,又給顧靳淵發了條簡訊:葉振生約我見面,這幾天我可能住在葉家。
她本以為工作時間,顧靳淵不會回資訊,但不過片刻,顧靳淵就給了回覆:好。
只有簡短的一個字,葉婉晴幾乎能想象到這個人低頭編輯簡訊時的表情有多冷漠無動於衷。
他向來如此,哪怕在床上再如何失控莽撞,下床以後也能恢復之前的傲然冷漠。
葉婉晴想,她應該一輩子都做不到像他這樣。
葉氏看上去還是那麼壯闊,高高的聳立著,莫名有種高不可攀的傲慢。
這是葉婉晴第二次到這裡,因為在之前那場慈善晚會上大出風頭,這次大廈的安保人員很容易就讓她進去了。
上去以後,秘書很客氣的把她迎到會賓室等待,還幫她泡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茶是大紅袍,應該是接待貴賓用的。
上次葉婉晴來這裡,還被葉知欣打了一巴掌,這次就享受了貴賓的待遇。
體驗果然完全不同。
葉婉晴捧著茶喝了兩口,葉振生便推門進來,表情不大好:「來了怎麼不直接進來?」
「怕打擾您工作。」
葉婉晴溫笑著說,斂了身上那幾根扎人的倒刺,葉振生以為她是在示弱討好,不由冷笑:「怕了?」
「我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