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自認自己已經把姿態放到最低,明明不是她的錯,她也認了,該做的保證她也做了,她不明白顧靳淵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
顧靳淵心裡的火很大,灼燒得難受,這女人什麼意思,在她不是顧太太以後,就可以隨便跟別的男人開房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靳淵心底的戾氣就控制不住的上湧。
「你就這麼需要男人?」
顧靳淵問,臉上帶了譏諷,那表情銳利如刀,一下子將葉婉晴的心臟捅了個對穿。
這段時間的委屈失落統統襲來,她無法再剋制自己卑微下去。
就算是做交易,這個男人也不該是絕對的主宰,他們應該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顧少,我們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也偶爾有夫妻生活,但本質上,我們這段婚姻是沒有愛的,我不會過問你帶我的兒子去跟哪個女人吃了飯,也保證在這段名義上的婚姻存續期間,我不會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如果這樣你都還不滿意,你是希望我全心全意的愛上你嗎?」
「不!」
顧靳淵下意識的回答,葉婉晴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勾了勾唇:「你讓我回顧家,我回了,以後我也會按照你的想法一點點蠶食掉顧家,我會配合你的一切行動,直到你達成目的,在那以後,我不會纏著你不放,我想,這對你來說才是最完美的計劃吧?」
「……」
顧靳淵繃著臉不說話了。
放在以前,這的確是他最想要的計劃,但在他再度和她發生關係以後,這個計劃就發生了改變。
太乖巧的棋子,對他來說其實未免有些太過無趣。
因為顧靳淵的沉默,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下去,葉婉晴權當他是預設了她的說法。
過了一會兒,顧靳淵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戒指呢?」
她的無名指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拍戲的時候不方便,就取下來了。」
葉婉晴說著從包裡拿出戒指重新戴上,她這幾天又瘦了些,戒指戴在手上顯得更大了,好像一不留神就會丟掉。
顧靳淵微微皺眉,葉婉晴沒在意戒指的大小,溫聲道:「時間不早了,顧少要不要先去上班?」
顧靳淵先帶葉婉晴去診所給腦袋上的傷擦了藥,又帶她一起去了公司。
顧靳淵還是很忙,一到公司就被各部門的人圍住,葉婉晴被安排在他的個人休息室待著,看見古墨回了訊息,問她有沒有事,他昨晚找不到她,還給顧靳淵打了電話。
葉婉晴回覆說自己和顧靳淵在一起,讓他放心,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謝飛被打的事告訴了古墨。
古墨好一會兒沒回訊息,良久才問了一句:謝飛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
葉婉晴回覆,看到一條推送新聞冒出來,新聞大標題是國民影帝謝飛意外受傷,具體情況正在調查中,標題下面是謝飛被打得青紫的臉。
不知是修圖修得太好,還是角度找得刁鑽清奇,哪怕是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謝飛看起來竟還是帥的。
葉婉晴點開新聞,裡面只大概說了時間地點,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只是因為那張受傷的照片,賺足了眼球。
葉婉晴搜了下謝飛的微博,官v和工作室都還沒有出來發聲,這麼大的事也沒有上熱搜,不知是不是被顧靳淵讓人壓下去了。
葉婉晴正關注著網上的情況,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阮希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