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曾喜歡過季驍,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騙你你看不出來?」
「那又如何?」葉婉晴反問,一些痛苦的回憶被喚醒,胸口悶悶地難受著:「在那個時候,我的世界一片晦暗,只有他是我唯一的陽光!」
她追逐著那縷陽光才能活到現在,雖然發現陽光後面還有更多的風浪,也總好過什麼都不曾擁有。
沒再說話,顧靳淵繃緊了臉。
季驍是她的陽光,那他又算什麼?
顧靳淵捏緊手機,直到手掌被手機硌得發疼才再度開口:「影片裡的其他人呢?現在在幹什麼?」
那些人都是葉知欣的朋友,家裡多少是有些錢的,從影片中的情況來看,這些人應該都成了無所事事的二世祖。
「顧少是想替我報仇麼?」
葉婉晴直白的問,顧靳淵沒有吭聲,算是預設。
葉婉晴覺得很好笑,她沒忍住,也的確笑出了聲:「顧少,我們只是協議結婚,你剛許諾一個月給我五十萬,現在又要幫我出頭,你這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愛上我了?」
「你覺得我會愛上你?」
顧靳淵冷聲問,像聽了一個極諷刺的笑話。
「當然不會!」葉婉晴立刻回答,語氣堅定不帶一絲猶豫:「我知道顧少不會愛上我,但像我這樣的人,最喜歡的就是自作多情,還十分貪心,你對我好一點,我就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我,就會像廉價又噁心的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纏著你不放!」
葉婉晴把自己的心明明白白的剖開,取出來遞到顧靳淵面前,祈求他能睜開眼看一下,看看她的心有多脆弱,不堪一擊。
「葉振生做了虧心事欠了你的,我作為他的女兒,替他承受的已經夠多了。」葉婉晴在自己胸口戳了兩下,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顧靳淵:「顧少,我們做人總是要講點道理的,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們之間既然沒有可能,就請你不要來擾亂我這顆心,它雖然一點都不值錢,但等這些事結束以後,我希望它還具有愛人的能力!」
她為他動過心,生過孩子,有著很不堪的過去,但等一切結束,就算她不能再見到木木和林林,也還是要找一個人組建家庭,給森森一個完整的人生才行。
聽完她說的話,顧靳淵終於明白這段時間的反常在哪兒了。
他的顧太太,徹底擺正了自己的身份,將那顆心封存起來,不再給他任何接近的機會。
她其實說得很有道理,這些年她從沒得到過葉振生給予的父愛,他就算要報復,也該找葉知欣才對。
可他們明明才是一樣的人。
有著一個的骨血,一樣不堪的過去,一樣……
顧靳淵胸口越發灼熱,有種奇異的情緒飄散出來,他忍不住朝葉婉晴靠近,迫切的想要親吻她的唇,卻被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
葉婉晴低頭要接電話,顧靳淵抓住她的手腕,俯身湊近。
「顧靳淵!」
葉婉晴急切的喊了他的名字,眼底露出悲切:「我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