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去葉家吃晚飯，顧靳淵讓人送了兩套衣服到醫院來。
顧靳淵的是一套寶藍色西裝，葉婉晴的則是一條同色緊身長裙，裙子好看也不算多正式，和顧靳淵的明顯是情侶裝。
葉婉晴的腳不太方便，本來是堅持要自己換的，結果等她拿著裙子蹦進衛生間，顧靳淵就擠了進來。
「我自己可以……」
葉婉晴話沒說完，顧靳淵就搶過裙子，單手解了她的病號服釦子。
病號服空蕩，她裡面只穿了一件內衣，大好的風光立刻顯現出來，葉婉晴忍不住等他，顧靳淵卻目不斜視，再正直不過的脫了她的衣服。
「我不是泰迪，不會隨時隨地發情。」
顧靳淵低聲說了一句，讓葉婉晴靠著自己，幫她脫了褲子換上裙子。
裙子很合身，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腰身，顧靳淵幫她拉上衣服拉鏈。
莫名的，顧靳淵想到上次參加慈善晚會，她聽見隔壁包間那個女聲嬌俏的喊‘靳淵，幫我拉下拉鏈’。
那個時候，他的動作是不是也像這樣溫柔，他又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那個人的？
這個問題一想便一發不可收拾，葉婉晴沒注意到顧靳淵已經放開手，她還靠在他身上。
「在想什麼？」
男人低沉的聲音打斷葉婉晴的思緒，她一下子回過神來，立刻站直身子。
顧靳淵把一條領帶塞進她手裡，示意她投桃報李，幫他打領結。
照顧她傷了腳，他微微低下身子，葉婉晴避開他的目光幫他打領結。
她的手指很靈活，纖細白皙，非常好看，微垂著眼瞼，讓黑長的眼睫毛看上去挺翹又好看。
她很明顯的躲著他的目光，這模樣像少女羞澀又像是在抗拒他的靠近，讓他想起昨晚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她說她會恨他。
為什麼恨他？因為他和她發生關係，卻不想和她一直在一起麼？
可是五年前她不是很願意嗎？
他現在又給她錢又給她資源，她也拿到好處了不是嗎？
難道她還要他愛她？
可能嗎？
顧靳淵在心裡問自己，卻連自己都想不出答案。
他會愛她嗎？亦或者說，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愛，只是作為自己達到目的的一個工具，他會愛上一個人嗎？
應該不會吧。
顧靳淵給了否定回答，在葉婉晴打完領結準備退開的時候攬著她的腰低頭覆上她的唇。
她剛吃了蘋果，嘴裡還有股子水果的清香，唇是軟的，人也是軟的。
攬在懷裡剛剛好，在片刻的僵硬之後，很快就配合的放鬆身體，任由他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乖，這樣就對了。
他在心裡誇讚，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葉婉晴的氣息不穩，顧靳淵抬手幫她擦去唇角的水光：「就這樣，不用擦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