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爺子打在葉婉晴身體裡的病毒是真的,不過那病毒早就被研究透徹了,國內也有很多地方有疫苗,很快就能調過來。
顧靳淵是故意騙葉婉晴的,因為他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他之前捐獻到骨髓庫的骨髓被人拿去做個配型。
按理,那麼多骨髓,應該是無差別檢索配型的,對方卻好似專門挑了他的去做配型。
以他的手段,很快就可以查到是什麼人。
他想起葉婉晴之前說的那個孩子,心中起疑,這才借勢上演了這一齣,讓葉婉晴說了實話。
他連夜找到了葉暮森,還做了親子鑑定。
躺在病床上那個岌岌可危的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確鑿無疑。
他沒想到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藏了一個孩子,還敢藏第二個。
而且現在回想起她的種種行徑,她分明是回曆城來偷骨髓的,她來顧氏試鏡,說不定也是想找機會接近他。
真是不自量力!
顧靳淵在心底冷哼一聲,卻又因為自己之前被矇蔽而有些惱怒。
他之前怎麼會相信,這女人有個侄子這種鬼話?
葉婉晴後背也是一陣陣發涼,她現在什麼秘密都沒有了,像杯白開水一樣擺在顧靳淵面前,她為魚肉,他為刀俎,想把她剁成什麼樣,就能把她剁成什麼樣。
「你知道他的病拖不起嗎?」
顧靳淵問,聲音很冷,就那麼氣勢洶洶的站在葉婉晴面前,像叱吒天下的君王。
葉婉晴伏低頭,聲音艱澀:「知道。」
「那你還要隱瞞他的存在?你想害死他?就算他僥倖活下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害他吃了多少苦?」
顧靳淵字字如刀,淬了毒,全部扎進葉婉晴心裡。
森森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他受了苦,她這個做媽的比誰都心疼,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當初顧靳淵蒙著臉,什麼身份資訊都沒留下,在她發現森森有隔代遺傳的白血病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去哪兒能找到他!
就連回歷城,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拿葉振生的骨髓試一試。
他高高在上,運籌帷幄,她怎麼敢貿然把森森帶到他面前?
心痛如絞,葉婉晴沒有辯駁,啞著聲音認錯:「是我害了他……」
她的聲音悲切,眼淚止不住的湧出。
葉晨林哪裡見得她受欺負,當即指著顧靳淵的鼻子大罵:「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媽咪,還不是你這個壞人先不要她的,我和弟弟生病的時候,都是媽咪陪著我們,那個時候你在哪裡?你根本沒資格說這樣的話!」
當初管家說葉婉晴沒資格生顧靳淵的氣,像個輪迴,葉晨林又把這句話還給了顧靳淵。
顧靳淵面色沉的厲害,管家正要上前勸慰兩句,顧靳淵冷笑:「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你還覺得騙人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