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所以身體和靈魂都要忠於他?
這是什麼蹩腳的藉口?
顧靳司被葉婉晴的回答重新整理了三觀,這個時候,他終於從葉婉晴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屬於東方女人的傳統特性。
她們從心理上會對第一個和自己進行床上活動的男人產生特殊的感情,甚至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會覺得那個男人是自己的一生所愛。
但大多數時候,那都是她們出於自我保護產生的一種錯覺。
因為在東方,第一次是女性貞潔的象徵,一個男人拿走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她們從心底會催眠自己,那個男人是自己將要廝守一生的人,這樣她們就不會懊惱痛苦。
顧靳司以為,葉婉晴應該是徹底被顧靳淵的個人魅力折服的,沒想到她竟然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僅僅是因為孩子,你才要對他忠誠?」
顧靳司再次確認,像極了前不久,顧靳淵對著葉婉晴步步緊逼的樣子。
他們高高在上,可以肆意妄為,還想剖開她的胸膛,挖出她的心臟來看一看,她是否為那個叫顧靳淵的男人心悸,是否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那是她最後的自尊和驕傲,他們卻還想要踩在腳下才肯罷休。
她究竟有什麼資格說愛呢?她拿什麼去愛他?
用‘我愛你’這蒼白無力的三個字,還是用她這具廉價的身體?
她沒有選擇愛的權利,也沒有決定愛的自由,甚至連說出愛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已經釘死了她的答案,還想從她這裡挖掘出什麼來呢?
葉婉晴覺得可笑,也確實笑了出來,她勾了勾唇,眉眼柔和的看著顧靳司:「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孩子。」
「那是因為什麼呢?」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顧靳淵。」葉婉晴說了顧靳淵的全名,她被顧靳司逼問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便也倦於再去偽裝:「他能給我什麼,我就會因為什麼對他忠誠。」
這個回答相當的討巧,明明好像說了一句廢話,卻又讓顧靳司挑不出錯來。
國語真是太玄妙了。
顧靳司癟癟嘴,把襯衣扎回去,不再調戲葉婉晴。
「在今天之前,我把你調查得很詳細,所以,在剛剛的談話之前,我認為你是一個相當平庸且媚俗的女人,但是經過剛剛那一番談話,我覺得應該對你改觀,你依然平庸且媚俗,但幸運的是,你還有點腦子,不算特別讓人討厭。」
「離開這裡以後,我們的人生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交集,我很感謝你對我的改觀,雖然那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
葉婉晴輕鬆地說,站得有點久了,她的腿有點支撐不住,單腳跳到床邊坐下。
顧靳司看著她,想起剛剛抱著她的手感,指尖忍不住捻了兩下。
嘖,這女人夠味兒。
可惜,不是他的菜。
「goodluckfor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