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古時候的帝王,可以一句話決定旁人的生死。
「這麼聽話?剛剛不是很能說嗎?」
老爺子似笑非笑,不知說的是哪一段。
葉婉晴不敢妄自揣測,笑著回答:「有靠山在的時候,我說話自然要硬氣些,沒有靠山,不夾著尾巴做人不是找打麼?」
「你覺得他是你的靠山?」
老爺子這話,更像是在嘲諷,嘲諷她的無知,也嘲諷顧靳淵的年輕氣盛。
「我對他還有用,他總是要護著我一點的。」
在老爺子面前,葉婉晴沒說情愛這樣可笑的詞彙,老爺子這些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她怕笑掉老人家的大牙。
「有用?你覺得你能有什麼用?」
她一沒錢二沒權,不能在顧氏的發展上對顧靳淵有任何幫助,在老爺子看來根本毫無價值。
葉婉晴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輸陣,索性亮出自己的底牌:「他心裡有道過不去的坎兒,只有我能做他的墊腳石,讓他邁過去。」
「……」
老爺子沒有立刻說話,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告訴葉婉晴,她賭對了!
老爺子知道顧靳淵的執念是什麼,那執念幾乎成了他的心魔,若是不除,他這輩子都無法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都知道些什麼?」
老爺子的語氣很不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家族的辛秘被仇人的女兒探知。
賭對了第一步,葉婉晴的姿態變得輕鬆許多,她真誠的看著老爺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您也知道他的手段,我什麼都查不到,只隱約猜到他想利用我擊垮葉氏,因為我是葉振生的私生女,被自己的女兒搞到家破人亡,是他最終的報復目標。」
葉婉晴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老爺子的敵意漸漸消融,又給自己添了杯茶:「你覺得是什麼樣的仇恨讓他做到這一步?」
「我想象不到,也不想去探知,我之前對他說過,我沒有享受過葉振生給我的任何一絲父愛,卻承受了因他而起的仇恨,這是我的命,我之前試圖抗爭過,但沒有成功,所以現在我認命了。」
她做了很聰明的決定,不去試圖探知隱藏在背後的那些所謂的真相。
因為那根本就是和她沒有關係的事。
「等這件事結束,你打算怎麼做?」
「我和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切結束歸零,我們自然應該回到各自的生活軌跡,老死不相往來,再不打擾!」
葉婉晴說得乾脆堅決,這一番話,從她踏上飛往顧家老宅的飛機時,就已經在她心裡翻滾了千百遍。
她做好了離場的準備,以最決絕的姿態,對她好,對三個孩子也好。
「孩子呢?」
「靳淵說會把孩子送出國,以後應該也不會有機會見的,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可以發下通牒,限制我的出國資格,以顧家的人脈關係,要做到這件事應該不困難,如果您還是不放心,我還有個母親,您應該知道當初我就是為了給她治病才接受代孕的,為了她的安全,我也不會輕舉妄動。」
她把自己的軟肋也亮了出來,毫無保留,毫無安全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