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不知道顧靳淵是怎麼得出她也想要這種儀式感的結論。
就算她想要,他會給嗎?
本來就是一場裹挾著仇恨和利用的婚禮,要這樣的儀式感做什麼?噁心自己嗎?
葉婉晴腹誹,眼底的光亮熄滅,冷淡道:「不用了,這種事,看看就好。」
她拒絕得乾脆,好像這是一件多麼讓她不舒服的事。
顧靳淵垂眸若有所思,沒再多說什麼。
吃完牛排,兩人一起坐車去醫院,顧靳淵注意到葉婉晴把屬於自己那袋禮物帶上了,還把那張vip卡小心的放進包包裡。
上車以後,葉婉晴開啟巧克力盒,拿了一粒巧克力吃。
聶錚很大方,送的是頂級的酒心巧克力,巧克力也是九顆,足有乒乓球那麼大,一口咬下去絲滑可口,馥郁的酒香溢滿唇齒,好吃極了。
葉婉晴忍不住眯起眼睛,像只偷腥的小貓,吃到了自己特別喜歡的食物。
顧靳淵就在旁邊看著她,葉婉晴全然不在意,跟個看不懂眼色的小孩子似的,樂滋滋的吃著自己的獨食,一點要跟顧靳淵分享的意思都沒有。
顧靳淵等了一會兒,眼看葉婉晴一顆接一顆的往嘴裡塞,車裡都充斥著一股好聞的紅酒味道,終於在葉婉晴拿出最後一顆的時候,看準時機,傾身過去,一口咬走巧克力,還把人圈在車門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下班是陸洲送的他們,這會兒看見這情形,立刻升起擋板,以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畫面。
巧克力可以讓人放鬆心情,裡面還有酒,葉婉晴不知不覺已經微醺。
顧靳淵吃巧克力的時候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現在她的手指還是麻的,殘留著他唇齒的溫度,灼燙、溼濡,讓她懵懵懂懂的覺得有點難過。
「顧靳淵。」
她輕聲喚他,吐出來的氣息是甜的,帶著巧克力和紅酒的香氣,讓她的唇變得有魔力似的,吸引著顧靳淵不斷靠近,控制不住的想要仔細品嚐。
他漸漸俯身,湊近,彼此的氣息融合糾纏,曖昧叢生,然而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顧靳淵聽見葉婉晴低低地哀求:「你放過我吧。」
她不夠強大,承受不住那麼多的磨難,只能求他放過,卻又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放過。
把孩子留給她讓她會a市一個人生活可以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那怎樣才能放過,讓她的心不要這樣難過?
這不像是她在清醒的時候會說的話,顧靳淵撤開一些,拍了拍她的臉:「這就醉了?」
「嗯,醉了。」
她乖乖點頭,一點沒有酒鬼的樣子。
顧靳淵俯身,繼續剛剛沒有做完的事。
微醺的狀態,她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被他索要多了,還會學著回應一下,顧靳淵很喜歡她這個樣子,吻得更深,嚐到巧克力的濃香和紅酒的馥郁,比他在顧家老宅收藏的那些酒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