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看見這些照片一定嚇壞了吧,今晚能睡著覺嗎?應該不能吧。
知道自己害死了一條小生命,應該會害怕得徹夜難眠吧。
但這還不夠!
葉知欣眸子發狠充血,像突然變異的怪物,有了一雙血紅的瞳孔。
她胸腔有無盡的憤怒悲痛和不甘,她要葉婉晴也全部嘗試一遍才行!
嘟嘟……
手機震動起來,葉知欣興奮的一看,本以為是葉婉晴打過來質問的,沒想到是陸芸打來的。
她打來做什麼?
葉知欣有點煩躁,不想接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但陸芸很堅持,一直不停的打,葉知欣只好按下接聽。
「幹什麼?」
葉知欣的語氣很不好,陸芸沒有在意,緊張的問:「欣兒,你在哪兒?」
「醫院太悶了,我出來走走,怎麼,怕我被認出來給你丟人嗎?」
葉知欣冷笑,感覺現在全世界都對她充滿了敵意,沒有一個人是真正關心她,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欣兒,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我是你母親!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女兒!」陸芸有點生氣,語氣加重,最近因為葉知欣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結果還得到這樣的埋怨,哪能不生氣?
「行了,如果你專門打電話是來吵架的可以掛了!」
葉知欣懶懶的說,並不想現在變得歇斯底里。
電話那頭靜默了一瞬,然後是陸芸小心翼翼的聲音:「醫院打電話說你把那個孩子帶走了,你去哪兒了?」
陸芸是母親,她明白失去孩子對一個女人的衝擊有多大,葉知欣還年輕,性格又衝動,陸芸很擔心她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葉知欣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眉眼詭異的變得非常溫柔:「這是我的孩子,我能對它做什麼?當然是好好跟它道個別,讓它下次投個好胎不要再遇到這麼倒霉的事啊。」
她的聲音溫柔下來,陸芸也跟著鬆了口氣,連忙開口:「我已經讓人在西郊買了一塊墓地,那裡風景很好,你可以……」
「不用了!」葉知欣冷冷的打斷:「不過是個野種罷了,哪裡配得上那麼好的墓地!」
「欣兒,你在說什麼?」
陸芸的聲音在顫抖,沒想到會從葉知欣口中聽到這兩個字。
葉知欣唇角勾起,鼻間縈繞的是濃郁的血腥味,心底升騰起一股扭曲的報復快感,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之中碎裂成渣,她一字一句的說:「我說這個孩子是野種,我跟季驍、謝飛還有好多男人都有關係,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夠了!」
陸芸在電話那頭怒吼,如果現在她站在葉知欣面前的話,肯定會抬手給葉知欣一巴掌,甚至再罵她一句不知廉恥。
葉知欣舔唇,開啟地下室的門走出去。
外面夜已經深了,涼風吹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葉知欣搖著臀妖嬈地走出去,像遊走在暗夜的幽靈,對著電話低語:「怎麼,剛剛不是還說不管我變成什麼樣都是你的女兒嗎?知道我濫交以後,還想認我麼?」
「葉知欣!你……」
「我怎麼了?想打我還是想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