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是鵝絨枕芯,葉知欣的力氣也不大,季驍沒有躲,反正砸在身上也不疼。
等她砸完,季驍還是那副平靜坦然的模樣,葉知欣喘著氣有點累,反倒更加狼狽。
她停下來休息,聽見季驍輕飄飄的問:「你把那個孩子帶哪兒去了?」
流產以後,葉知欣在醫院待了三天,頭兩天季驍都是全程在醫院陪護的,那兩天她就算悲傷難過,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疑神疑鬼。
第三天季驍回家拿換洗衣服,剛到家就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她把胚胎帶走了,現在她又變成這樣。
季驍雖然不信鬼神,但他覺得萬事都是有因果的。
如果不是葉知欣做了什麼,不會害怕成這樣。
「你什麼意思?」
葉知欣梗著脖子反問,聲音刻意拔高,卻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白,看上去有多惶恐失措。
這樣的質問沒有任何威懾力,季驍很理性的看著她:「我只是想讓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亂髮瘋。」
他用了‘發瘋’兩個字,似乎在他眼裡,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葉知欣不想再糾結剛剛的話題,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高高在上的指著季驍怒吼:「我發瘋?對!我就是瘋了!季驍,我被你和葉婉晴那個賤人逼瘋了!你明明早就跟我訂婚了,為什麼她一回來,你就要眼巴巴的湊上去,她一個未婚生子的賤人又算什麼東西!」
葉知欣說到最後幾乎是在發狂尖叫,季驍臉色一變,猛地起身走過去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用被子裹成蠶蛹塞住嘴巴扛到肩上。
開啟門出去,外面一片燈火通明,傭人候在外面,見他穿著一身睡袍扛著一個人出來,全都嚇了一跳。
「二少爺……」
「不用管我,我出去一趟!」
季驍冷冽的說,直接扛著葉知欣下了車庫,把人捆好放進車後座,開車駛出。
現在已經是凌晨,路上基本沒什麼車,季驍的車速飆得很快。
他性格溫和,從小就是那種溫潤如玉的形象,這會兒猛然發了火,倒是把葉知欣壓了下去。
聽見汽車的轟鳴聲,葉知欣還是有點害怕,但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季驍把葉知欣帶到了自己在臨江的一處兩層小洋樓。
小洋樓的面積比不得季家,但勝在地處城郊,比較偏僻,有一定的自我空間,不會吵到別人。
進了屋,季驍把門反鎖,然後把葉知欣從被子裡放出來。
「這裡沒什麼人,還想瘋麼?」
季驍問著把被子丟到一邊,跑了這麼一趟,他身上的睡袍已經變得亂糟糟,該遮的一點都沒遮住。
葉知欣胸口攢著火,本來就不夠用的腦子更不知道思考了,上前一步攬住季驍的脖子吻了上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更像是報復的撕咬。
季驍知道她剛流產身體不好,不能這樣,但火氣上頭,也顧不得那麼多。
兩人很快嚐到血腥,季驍把葉知欣摁到牆上,眼眸黑沉:「你想做什麼?」
「賠我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