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現在有了顧慮和軟肋。
「我要做的這件事,不會因為任何人或者事而改變!」
顧靳淵堅定的說,他現在可以確定他為葉婉晴心動,為她不斷改變著自己,但這點心動喜歡,絲毫撼動不了他想要復仇的決心。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艾斯城是很喜歡聽到這個回答的。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顧靳淵更好的合作伙伴,在葉振生付出應有的代價之前,艾斯城不希望出現任何岔子。
想到這裡,艾斯城衝顧靳淵舉杯,一口喝完杯子裡剩下的水。
喝完起身想走,顧靳淵突然開口:「那天晚上,張虎去醫院的事,你知不知道?」
顧靳淵很清楚,艾斯城回曆城以後,絕對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對葉振生進行了監控,葉振生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艾斯城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顧靳淵,表情有些玩味:「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我想聽你親口說。」
顧靳淵很執著,艾斯城也沒有隱瞞,坦白道:「我知道,從老狐狸謀劃這件事,到張虎去醫院,整個過程我一直都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只是他選擇了沉默,沒有開口提醒,即便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顧靳淵繃著臉表情很嚴肅,艾斯城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那些證據我都留著,到時候可以一起交給警方。」
顧靳淵根本沒有聽見他說什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張虎成功了呢?」
如果張虎成功了,陸秋荷應該會死在醫院,那個叫葉婉晴的女人會直接崩潰甚至瘋掉。
顧靳淵不敢再往下想,心裡有股非常淺淡的憤怒,他剋制著沒有表現出分毫,艾斯城勾唇笑起:「怎麼,覺得我很冷漠?在你警告我之後,我在報仇的時候應該替你喜歡的女人多想一想?」
「她也是你……」
顧靳淵想提醒他這件事,話沒說完就被艾斯城打斷:「你特麼別跟我說那些,顧靳淵,咱倆認識十多年了,應該很清楚彼此骨子裡有多爛,你剛剛說過沒有任何人或者事會改變你想做這件事的心,我現在也告訴你,在這件事上,我不會對任何人心軟!」
顧靳淵要喜歡葉婉晴是顧靳淵的事,和他無關!
吼完這句話,辦公室安靜下來,兩人誰也沒再開口,無聲的對視片刻,艾斯城整理了下衣服,轉身大步離開。
辦公室的門被大力甩上,顧靳淵坐了一會兒把剩下的粥全部喝完,回到桌前繼續工作。
與此同時,城西郊外一個破爛如難民窟的賓館裡,葉振生坐在一個單人間裡和張虎僵持不下。
「五十萬美金夠你在國外揮霍很久了,你缺錢的話我還會給你打,你必須儘快離開!」
張虎剛洗了澡,只圍著浴巾叼著根菸坐在床上吞雲吐霧:「出國?老子一句鳥語都不會說,出去以後誰特麼認識我?你要是在外面僱了人,我豈不是連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