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葉婉晴不識趣,打破砂鍋問到底。
艾斯城眯了眯眼睛,眸光變得犀銳無比,像一把磨得鋒利的刀,隨時可以見血封喉:「我來找你,只是覺得你很合適做這件事,並不是非你不可,你覺得自己有資格找我談條件嗎?」
艾斯城分得很清楚,他從來都只是選擇最合適的那個人。
就像五年前,如果葉婉晴不願意簽下那個協議,還會有別的女孩兒願意。
也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有或許是和葉振生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一個人。
不是非葉婉晴不可,只是恰好,她是排在合適位置的第一人選。
葉婉晴抿唇沒有說話,默默思索了片刻,她掀眸看向艾斯城:「最後一個問題,顧靳淵也覺得我是最佳人選嗎?」
她想知道,顧靳淵是不是也像艾斯城一樣,想榨乾她身上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當然!他五年前會找上你,就已經說明了所有問題。」
艾斯城坦然的點頭,葉婉晴感覺自己的喉嚨卡了一根刺,刺得喉嚨生疼,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她很生氣,身體卻很疲憊,連失控發怒的力氣都沒有。
她是被命運選中又被他們選中的復仇工具,只是工具。
「這兩天是聶錚和曉曉的婚禮,你應該不會想在他們的婚禮上鬧事吧?」葉婉晴一臉防備,她是懷著對這場婚禮深深的祝福來的,她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事發生在婚禮上。
「當然不會!」
艾斯城搖頭,臉上露出輕鬆的笑:「聶錚脾氣不好,誰要是敢在他的婚禮鬧事,他會把鬧事的人直接丟進海里喂鯊魚。」
即使艾斯城這麼說了,葉婉晴也不能完全放心,畢竟他這個人看上去就沒有什麼信用度,葉婉晴不確定他會不會遵守諾言。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不急,還有很多時間,到時我會通知你。」
艾斯城悠然的說,現在萬事俱備,他卻並不急著扳倒葉振生,應該是在等一個特殊的時間。
也許是那個男人的祭日,又或者是他自己父親的祭日。
籌備這麼久的復仇,總要有點儀式感才好做最終的收尾。
短時間內接受了太多爆炸性的資訊,葉婉晴覺得腦袋有點鼓脹,不想再跟艾斯城拉鋸,葉婉晴直接點頭:「好,我會配合你,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
「還有一件事。」
「什麼?」
「你媽是被葉振生推下樓摔傷的,監控錄影在我手裡。」
「你說什麼?」
葉婉晴蹭的一下站起來,胸口因為激動的情緒而劇烈起伏著,艾斯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唇角上揚:「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把那段監控給你,讓你親手把他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