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在心裡嘀咕,面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揚起笑來:「好了,我先去看看新娘準備的怎麼樣了,顧先生你也先去看看聶錚吧,一會兒上來接新娘,還有很多考驗等著你呢。」
說完怕顧靳淵再鬧什麼么蛾子,葉婉晴拎起裙襬一溜煙的跑出房間。
顧靳淵沒動,低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腹間似乎還殘留著溫軟微燙的觸感。
這女人的耳垂真軟呀。
腰也軟,還有……
顧靳淵喉結微動,眸底捲起幽深的漩渦,隨即掐斷思緒提步去找聶錚。
他覺得有點不妙,他現在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對這個女人生出慾念,那慾念像是從黑暗深淵伸出來的無數觸角,要將他和葉婉晴一起包裹著沉入無盡的誘惑之中。
他想要她,時時刻刻,竟像是進入發情期的牲畜!
顧靳淵對這個認知感覺很不好,他好不容易才披上人的外皮,活得像個高貴優雅的紳士,怎麼能再和那兩個字扯上關係?
他是想和她談感情的,而不是隻想要她的身體!
……
周曉曉跟葉婉晴差不多時間起的,但她的妝容和髮飾更為複雜,葉婉晴推門進去的時候,化妝師的進度條才推進一半。
房間昨天已經被佈置妥當,大紅色的氣球滿滿當當堆了一屋,周曉曉最終選擇今天穿那條魚尾設計的抹胸婚紗。
起得太早,她的精神很不好,葉婉晴進門就看見她打了七八個哈欠。
「這麼困?昨晚沒睡嗎?」
「這種情況下,誰睡得著啊?」周曉曉睡意朦朧的說,忍不住用八卦給自己提神:「我說,你當初跟顧冰山去領證之前激動嗎?難道沒有整夜睡不著覺?」
「……」
沒有,她那個時候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不需要她去民政局走那個形式,結婚證就直接送到她手裡。
沒有商量,沒有激動,也沒有驚喜。
只是被通知,她已經是顧太太了。
葉婉晴嗯了一聲,含糊過去,不等周曉曉再問,主動出擊:「昨晚聶錚沒有陪著你嗎?」
「……」
周曉曉立刻鬧了個大紅臉。
怎麼沒陪?就是因為他一直陪著她,所以她現在才這麼困好嗎!
「才沒有!」
周曉曉底氣不足的反駁,葉婉晴正要打趣,房間門被敲響,喬筱悠探進腦袋,笑意明動:「我可以進來嗎?」
「嗷嗷嗷,女神!聶錚竟然真的把你請來給我們做婚禮司儀了嗎?」
周曉曉嗷嗷叫個不停,如果不是化妝師眼疾手快的摁住她,只怕化到一半的妝就毀了。
太久沒見到喬筱悠,突然碰面,葉婉晴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好。
聶錚為了給周曉曉一個驚喜,把訊息瞞得死死的,誰也不知道喬筱悠會來。
正僵持著,葉婉晴看見緊跟在喬筱悠身後的葉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