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錚感覺自己有點扛不住,伸手想抓住顧靳淵跟自己一起扛,沒想到顧靳淵直接叛變,將他的手反剪到背後。
聶錚不防顧靳淵會有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後怒吼:「姓顧的,你還記不記得進門前你答應了我什麼,你現在可是我的伴郎!」
就算是伴郎,也不會為了你跪搓衣板。
顧靳淵冷漠的想,因為這個動作,兩人的西服微微崩開,襯衫釦子緊繃著,硬實的胸腹隱隱顯出形狀,周圍發出小小的驚呼,看兩人的目光頓時跟看豺狼虎豹似的,便是顧靳淵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氣也擋不住。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興奮的看著,顧靳淵覺得有些不妙,又見喬筱悠看戲的站在旁邊,做出讓步沉聲道:「他跪,我幫他想。」
這話正合周曉曉的意思,她顧不上其他,連忙搶過話筒:「好,你來答,誰也不許幫忙!」
聶錚雖然是鋼鐵直男,但表白後給周曉曉說的情話和保證已經快有一籮筐了,周曉曉都快聽膩了,顧靳淵這坨冰山說情話可是百年難得一遇啊,今日可算是逮住機會了。
周曉曉說完,顧靳淵就要把聶錚按跪下,聶錚也不要面子了,連忙求饒:「老婆大人,單膝下跪行不行?」
片刻後,周曉曉才故作深沉的回答:「依愛卿所言!」
聶錚被摁著單膝下跪,跪在搓衣板上,有人拿了椅子和紙筆給顧靳淵,他坐得端端正正,小學生考試一樣。
「第一條,先說再寫。」
喬筱悠提醒,顧靳淵想也沒想,直接回答:「每天回家吃飯。」
他工作很忙,鮮少有回家吃飯的機會,但他記得葉婉晴做得一手好菜,如果他能天天回家吃飯,她一定會很開心。
他沒有發現,自己作答的時候,自動帶入了自己和葉婉晴的婚姻。
但其他人卻不怎麼領情,每天回家吃飯算哪門子的寵妻?娶妻難道是為了讓她洗衣做飯的嗎?
「我才不會做飯,不行!」
周曉曉立刻駁回,顧靳淵皺眉,似乎對周曉曉的判斷有意見。
這種時候,哪裡能跟女人講道理?
聶錚求生欲爆發,連忙替他辯解:「他說錯了,他想表達的意思是陪伴,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換了個方式,這話聽起來順耳多了。
「那算一條吧,但新郎犯規了,下次再犯,就罰你出局!」周曉曉發出黃牌警告,聶錚閉嘴,扭頭一個勁的跟顧靳淵遞眼色,讓他說話注意點。
顧靳淵的學習能力很強,立刻舉一反三:「關愛、呵護、保護,責任、擔當……」
「等等!」周曉曉打斷顧靳淵:「關愛、呵護、保護這三個詞就算你過了,責任和擔當是怎麼回事?連這兩點都做不到的話,你還算什麼男人?」
「就是呀,對老婆可不能這麼沒有情調。」
喬筱悠笑著幫腔,有些俏皮的衝顧靳淵眨了眨眼睛。
顧靳淵想到之前葉婉晴跟他鬧脾氣的樣子,試探著開口:「和其他異性劃清界限,只寵她一個人。」
顧靳淵對這個答案不是很肯定,眼神也有些茫然,在旁人看來卻有一點點示弱的成分在裡面。
若是他平時吊兒郎當也就算了,偏偏他平時那麼冷傲強硬,這一句話,直接秒殺所有。
「嗷嗷嗷!過關過關!」
周曉曉直接嗷嗷叫出聲,這樣成熟有型又有魅力的男人說只寵老婆一個人,簡直魅力爆棚,這誰扛得住啊!
然而葉婉晴站在旁邊卻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