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淵現在看起來太可怕了,無論是眼神還是說出來的話,都像是要殺人的狂魔。
女人嚇得後背發涼,一個勁的想要後退,腳腕被踩著卻無法動彈。
她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在藥效發作如此情動的情況下,怎麼還能冷靜理智到這種地步,他真的是正常人嗎?
一直等不到回答,顧靳淵失去耐心,腳下碾了碾,鼻尖溢位冷哼催促:「嗯?」
「啊啊啊,好痛!」
女人痛哭慘叫,眼淚不停湧出,哭花了妝容,面目變得猙獰可怖。
害怕遭受更大的酷刑,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顧靳淵的問題,如實回答:「我……我不知道顧太太在哪兒,我進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屋裡根本沒有人。」
「沒有人?」
顧靳淵掃了一圈屋裡,發現自己的髒衣服已經被收到婁裡,外面還擺了一套乾淨衣服,說明他進入浴室以後,葉婉晴還在房間裡待了一段時間,怎麼可能突然消失不見?
顧靳淵面露狐疑,女人害怕極了,連忙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抖露出來:「我真的沒有騙你,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讓我過來的,他說你其實根本不愛自己的妻子,最喜歡胸大腿長的女人,只要我主動,就有機會爬上你的床,你不僅技術好,出手還很大方!」
女人嚇得花容失色,還不忘誇顧靳淵一頓,顧靳淵沒在意她說了什麼,走到一邊拿了手機,從網上搜了一張葉知欣的照片遞到女人面前:「你說的這個女人?」
「是!」
女人瘋狂點頭,顧靳淵看著手機,渾身迸射出駭人的殺氣。
葉知欣,這女人果然知道怎麼作死才死得更快更慘!
顧靳淵撥通了艾斯城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兒?」
「吃飯啊,婚禮都開宴了,我還能在哪兒?」
「十分鐘內,我要找到那個叫葉知欣的女人!」
「嗯?你找她做什麼?你……」
顧靳淵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並不想跟艾斯城解釋那麼多。
藥效還在繼續發作,他感覺整個人熱得腦袋有點暈,把手機丟到一邊坐在沙發上。
痛了一會兒許是麻木了,女人又蠢蠢欲動的看著顧靳淵,試圖挽救一下自己:「顧總,你現在很難受嗎?要不要我用手……」
「閉嘴!」顧靳淵冷聲呵斥:「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他的威脅是實打實的,女人不敢再亂說話,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還很年輕,不想餘生做啞巴。
房間裡安靜下來,陷入一片壓抑的死寂,顧靳淵挺直背脊坐在沙發上,大片汗珠彙集到下巴處,然後不斷滴落,很快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水漬。
女人確實是懂一些醫理的,顧靳淵中的這種藥藥效強勁,基本沒有人能扛得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女人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在藥效發作的時候這麼冷靜。
艾斯城很快過來,一進門看見屋裡的場景,臉立刻沉了下來,看也沒看那個女人,徑直走到顧靳淵面前:「著了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