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生覺得陸芸今天說話顛三倒四的,欣兒被顧靳淵送進了警察局,這又關葉婉晴什麼事?
而且她氣勢洶洶,像吃了炸藥一樣,還真不把他當葉氏的現任總裁了?
葉振生沒理陸芸,拿起遙控器換臺,現在還早,這個時間點基本沒什麼好看的節目,葉振生覺得有點無聊,陸芸忍不下去,直接搶走遙控器:「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顧靳淵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對欣兒,這次她又做了什麼?」
葉振生平淡的問,他雖然對葉振生和葉展詢的照顧很少,對他們的性子卻還算了解。
陸芸之前對葉知欣也是這種態度,但聽見葉振生這麼問,胸口卻湧上無名怒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寧可相信顧靳淵這樣的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
其實在陸芸心裡,始終沒有把葉振生當成是葉展詢和葉知欣的爸爸,他還有一個叫葉婉晴的女兒,他對這段婚姻和這兩個孩子都是不忠誠專一的,為人丈夫和父親,他都很不合格。
這話明顯帶著刺,葉振生胸口也湧上怒火,面色一沉:「你連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沒告訴我,就要我毫無緣由的偏袒欣兒,這不是在愛她,而是在害她!」
葉知欣現在驕縱的脾氣就是被陸芸一點點溺愛出來的。
陸芸被葉振生懟得胸口劇烈起伏卻說不出話來,瞪了葉振生半天,最終洩了氣,垮下肩膀在旁邊椅子上坐下:「季驍帶著葉婉晴私奔了,現在顧靳淵找不到人,以綁架罪把欣兒送進了警局。」
「季驍帶著婉婉私奔了?」
葉振生非常吃驚,這段時間叫‘婉婉’叫得太順口,就算沒有外人在,也下意識的這麼叫了。
陸芸心力交瘁,這個時候也沒精力跟他計較這個稱呼,揉著太陽穴懶懶應聲:「嗯。」
「那季家的人呢?沒給個說法?」
「我剛從警局過來,還沒來得及問。」陸芸頭痛得厲害,實在扛不動了,又補充了一句:「欣兒一個人在裡面很害怕,我覺得她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好。」
豈止是不好,簡直就像個神經病,還疑神疑鬼的。
葉知欣流產的事還瞞著葉振生,陸芸隱隱感覺這件事對葉知欣的影響非常大,她想盡快幫葉知欣擺脫這些事,帶葉知欣去看看心理醫生。
不然繼續這樣下去,陸芸擔心葉知欣會出問題。
葉振生到底被葉知欣叫了二十多年爸爸,感情還是有的,聽出陸芸這句話裡的示弱意味,臉色也緩和了些:「這事主要還是季驍的錯,怪不到欣兒身上,我先給靳淵打個電話問問。」
葉振生依然叫得親暱,就這麼幾天,已經完全適應了準岳父的身份。
陸芸不大相信葉振生能從顧靳淵那裡討到什麼好,但葉振生既然這麼說了,總還是要試一試才知道有沒有希望。
在陸芸的注視下,葉振生熟練的撥通了顧靳淵的電話,然而電話裡卻只傳出關機的提示音。
葉振生表情微僵,用手機查到顧氏前臺的電話撥過去,表明身份以後,轉接到總裁辦公室。
「你好!」
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因為只有兩個字,葉振生沒有聽出這個聲音和顧靳淵的聲音有什麼不同,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口:「靳淵啊,我聽說婉婉被季驍帶走了,你找到季驍了嗎?」
「帶走?」
對方重複,葉振生覺得對方似乎在質疑自己的用詞,想了想替葉婉晴辯解:「靳淵啊,你和婉婉都在籌備婚禮的事了,婉婉還為你生了兩個孩子,她怎麼都不可能跟季驍私奔的,我想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先不要急著下定論……」
「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