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生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幾乎就可以完全握住陸芸的脖子。
喝醉酒以後,他下手沒有輕重,陸芸脖子被掐住以後,明顯感覺葉振生在收緊手掌,喉嚨受到壓迫,呼吸被一點點阻斷,陸芸很快感覺喘不過氣來,拼命地想要掰開葉振生的手,卻完全敵不過葉振生的力道。
「你……你瘋了,快放手!」
陸芸艱難的說,葉振生聽不見,抓住她兩隻手鉗住舉過頭頂。
「你以為我娶你沒有付出代價嗎?我做了負心漢,被千夫所指,現在你說要分開就分開,當初想嫁給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以後?」
葉振生怒不可遏,當年他對陸秋荷不是完全沒有喜歡的,陸秋荷比陸芸溫柔,做得一手好菜,也很理解他,從來不給他施加任何壓力,就算在床上,也會盡力取悅他,而不是像陸芸這樣高高在上的端著架子,等著他匍匐在她腳下,把她當成女王一樣對待。
「咳咳……」
陸芸的臉漲成豬肝色,根本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快要窒息了。
「你以為我娶你是圖錢嗎?你只是陸家的女兒,就算陸家再怎麼喜歡你,又能給你多少嫁妝?我告訴你,葉氏能有今天,都是我自己爭取來的,沒有我的爭取,你以為你能那麼幸運拿到陸家全部的財產?」
「……」
陸芸已經陷入窒息,耳鳴得厲害,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聽不見葉振生說話。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猛然鬆開,呼吸湧入胸腔,肺腑都跟著疼,陸芸跌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狼狽到了極點。
葉振生被葉展詢撲倒在地上,葉展詢也被進門看見這一幕嚇出一身冷汗,顧不上葉振生,連忙爬起來去看陸芸:「媽,你沒事吧?」
「咳咳,詢兒,幫我倒杯水。」
陸芸艱難的說,聲音沙啞難聽,喉嚨也痛得好像石頭碾過。
葉展詢連忙幫她倒水,陸芸喝了一口,餘光看見葉振生掙扎著爬起來,直接把沒喝完的水潑到葉振生臉上。
「詢兒,帶你爸去浴室醒酒!」
陸芸冷聲命令,剛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脾氣差到極點,葉展詢不敢忤逆,連忙扶著葉振生去了浴室。
陸芸坐在地上喘了會兒氣,拿起手機對著自己一頓自拍,然後把照片發給律師。
她記得律師說過,如果有男方家暴的證據,離婚的時候能多分不少財產。
原本她是不大介意這些東西的,但今天葉振生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了,既然他不要體面,那她也不必再給他留面子。
發完照片,陸芸用客房電話叫來大堂經理,要求調剛剛的監控畫面。
這個酒店和葉氏一直有合作,聞言有些為難,但在陸芸許諾了一些好處之後,經理還是同意了陸芸的要求。
經理走後,葉展詢帶著葉振生出來,葉振生在浴室還發了會兒酒瘋,葉展詢渾身也被弄溼了,父子倆都狼狽得很。
「清醒了?」
陸芸問,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對女人動手的男人,陸芸這輩子只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過一個,荒唐的是,那個人是和她有著二十多年婚姻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