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顧靳淵開這個新聞釋出會,她就是要替葉婉晴討個公道的,葉展詢來了正好,她倒是想問問,他和葉知欣那麼欺負她的婉婉,他們心裡到底有沒有一星半點的愧疚!
「陸女士,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現在請您先到後臺休息!」
莫時律加重語氣,陸秋荷繃著臉一臉堅決,最終沒有聽莫時律的話乖乖去後臺,而是掙開莫時律,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這個時候葉展詢也正好撥開人群來到臺上,只剩顧靳淵給陸秋荷請的那些保鏢還站在那裡,因為太過人高馬大,葉展詢根本撼動不了他們半分,只能隔著一段距離怒氣衝衝的瞪著陸秋荷。
「你這個女人為什麼要胡說八道?就算你跟我爸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但你們又沒有結婚,是你自己沒有魅力,留不住我爸,難道還不讓我爸選擇其他人了?你偷偷摸摸懷了孩子硬要生下,你跟我爸商量過嗎?你現在來賣慘說我爸劈腿,你晚上睡覺不怕做惡夢嗎?」
葉展詢接連丟擲疑問,現場的記者不知道他會突然衝出來,只覺得事情更加激烈有看點了,閃光燈咔擦咔擦不停地響。
陸秋荷筆直的坐在那裡,目光平靜,並沒有因為葉展詢接連的質問而動搖半分,她沒有葉展詢年輕,也沒有他這麼能吼,把面前的話筒拿得湊近一點。
「第一,我沒有強行要求葉總只能選擇我一個人,但當初他還沒創立葉氏的時候,是他主動追的我,在他創業之初,我是怎麼幫他的,你大可自己回去問問他,他有選擇別人的機會,但他不該在我們交往期間,跟別人存在曖昧關係,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問題。」
陸秋荷的語氣很嚴肅,她活了大半輩子,一直都是個很溫婉的人,從來沒有這麼言辭犀利的隊別人說過話,但她現在這麼說話,底氣十足,心裡沒有任何的愧疚。
的確是她執意要生下葉婉晴的,所以她主動離開,也一直告誡婉婉,不要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她說的不打擾,是互相不打擾,而不是因為她不佔理,所以要被別人欺負!
「第二,孩子是我自己執意要生下的,並不是因為我要用這個孩子貪圖他的錢或者其他什麼,這麼多年,婉婉沒用過他一分錢,也沒吃他一粒米,是你們欺人太甚,我現在不是出來賣慘,只是想替我女兒討個說法!」
說到最後一句話,陸秋荷的聲音氣得控制不住的發抖,腦海裡又浮現出葉婉晴在學校的受傷照片,無論怎麼樣,那些在她青春裡留下傷痛的回憶已經無法抹去了,誰也沒辦法補償給她一個完整快樂的青春。
「什麼欺人太甚?你他媽不要胡說八道,別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敢揍你!」
葉展詢氣得失去理智,口頭威脅著,想要越過那些保鏢讓陸秋荷再也說不出話來,陸秋荷本就不是性子尖銳的人,被葉展詢這麼吼了,也只知道跟他理論辯解,但他哪裡是那種會跟人講道理的人?
眼看就要說不過,林淵拿著一沓檔案走上臺,從容的從陸秋荷手裡搶過話筒:「葉少爺,我們從醫院調取了幾個月前,顧太太在醫院的獻血證明,你那天在醫院,買通醫護人員從顧太太體內抽走了嚴重超過她身體負荷的血量,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曾試圖謀殺顧太太,相關證據我們會立刻提交公訴機關,你與其在這裡胡鬧,不如回家等著領律師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