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時間已經不早了,進了電梯,只有葉婉晴和顧靳淵兩個人。
顧靳淵還抓著葉婉晴的手沒有放開,透過電梯壁,葉婉晴看見顧靳淵緊抿的唇。
老實說,她沒想到顧靳淵會答應幫她找葉明山,畢竟這件事和他毫無關聯,他完全可以裝作不知道。
「顧先生,謝謝!」
葉婉晴低聲說,發自內心的很感謝顧靳淵能決定幫她。
「你在替另外一個男人謝我?」
顧靳淵反問,眉頭挑得老高,自尊心和佔有慾又在作祟。
葉婉晴莫名有點想笑,片刻後改口:「謝謝顧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願意幫我工作室的員工解決麻煩,等葉恆回來,我一定讓他當面向顧先生道謝。」
顧靳淵對這個回答還勉強滿意,臉上的神情放鬆了一點,手卻還緊緊抓著葉婉晴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電梯到了負二樓,兩人一起走出去,沒兩步,顧靳淵停下。
「怎麼了?」
葉婉晴疑惑,順著顧靳淵的視線看見頭頂角落的一個攝像頭被砸爛了。
「你先上去!」顧靳淵命令,直接把葉婉晴推回電梯,「在酒店大堂等我,不要一個人出去!」
顧靳淵的語氣很嚴肅,葉婉晴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推來推去的時候,果斷按了關門鍵上一樓。
大堂一片明亮,葉婉晴出去以後直奔前臺。
「你好,女士,請問有什麼能……」
「負二樓停車場的監控被人惡意損壞了,我懷疑有人偷車,你們能派人下去看看嗎?」葉婉晴冷靜的對值班人員說,值班的人愣了一下,立刻通知了保安隊。
聽見保安隊的人去了,葉婉晴稍稍鬆了口氣,一直沒看見顧靳淵開車出來,葉婉晴的心不由得一直懸著,心跳快到不行。
等了十來分鐘,就在葉婉晴忍不住想去停車場在看看的時候,顧靳淵從電梯裡走出來。
看見葉婉晴要往電梯口走,不由皺眉:「你過來做什麼?不是讓你在這兒等著嗎?」
他的語氣很兇,讓葉婉晴覺得自己像犯了錯的小學生,葉婉晴低下頭去:「你一直沒出來,我怕你出事。」
「沒事,車被砸了,已經報警處理了。」
顧靳淵冷冷的說,攬著葉婉晴走出去,酒店安排了車送他們回家。
「先去我那兒,這夥人很囂張,這幾天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連顧靳淵的車都敢砸,這些人是真的囂張過頭了。
葉婉晴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重新住到顧靳淵的別墅,擔心陸秋荷的安全,葉婉晴給古墨打電話讓他把陸秋荷先接過去住幾天,等事情過去再重開花店。
古墨簡單問了一下什麼事,在聽見顧靳淵的車也被砸了以後,頓時感覺事態嚴重,讓葉婉晴也多注意一下。
兵荒馬亂一天,葉婉晴回去以後先衝了個澡,換上寬鬆的家居服,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也放鬆下來。
平時顧靳淵的動作都很快,今天葉婉晴吹乾頭髮他都還沒出來,葉婉晴有些疑惑,上樓發現臥室的門沒關,顧靳淵圍著圍巾坐在床上,後背有一大片斜長的淤青。
「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