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努力讓自己的心理陽光一點,不要隨意地揣測什麼。
雖然開了春,夜裡還是很涼,顧靳淵在車裡開了空調,葉婉晴有點累,靠著車窗發呆,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她解開完全帶準備下車,顧靳淵突然欺身靠近。
車裡的空間很狹窄,他湊近以後車裡就逼仄起來,葉婉晴努力後仰想要避開,後腦勺貼到車窗,顧靳淵卻微微擰眉,嚴肅的看著她:「葉小姐,你剛剛的眼神好像在懷疑我。」
「沒有!」
葉婉晴搖頭,沒想到顧靳淵的反射弧這麼長,這會兒才想起來翻舊賬,心虛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沒有?」顧靳淵反問,湊得更近,熱氣悉數噴在她的耳廓,「撒謊,你懷疑了,老子為你傷了手,行動不便,你就這麼回報我,嗯?」
這樣一說,她的確是稱得上狼心狗肺。
葉婉晴更加沒底氣,原本打算推開他的動作也收回,只雙手交叉抵在胸口呈防禦姿勢:「我沒有,就是覺得事情解決得很輕鬆,有點不安。」
「主犯雖然被抓了,那些追債的人卻沒有被抓起來,你當然還不夠安全,所以……」
「所以什麼?」
「要麼你繼續在這裡住,要麼我搬過去跟你住。」
「……」
顧先生,你知道有一個詞叫非法同居嗎?
葉婉晴下意識的就要搖頭拒絕,顧靳淵卻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你只有這兩個選擇,沒有第三個。」
這刺激有點強,葉婉晴輕輕哼了一聲,身子都開始發熱發軟。
好在理智尚存,她連忙開口:「顧靳淵,我們還在吵架,你今天把那枚戒指丟了我很不開心,你把它撿回來我們再談其他的。」
「你不喜歡的東西,撿回來做什麼?」
「我不喜歡,不是你暴殄天物的理由,而且,那枚戒指是喬小姐的,你當著她的面把戒指扔掉,很沒有紳士風度。」
「她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對她有紳士風度?」
顧靳淵理直氣壯的反問,葉婉晴瞪著他不說話,片刻後顧靳淵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葉小姐,你是不是在吃醋?」
「……」
「那枚戒指不是我送給她的,我只帶你一個人去買過戒指,但你好像不大喜歡那個,後來一直沒戴過。」
又不是婚戒,戴著做什麼呢?不是徒增煩惱嗎?
葉婉晴在心裡回答,顧靳淵抓著她的手,不容拒絕的和她十指相扣:「別吃醋,乖,過幾天我陪你一起去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