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古墨會想岔,顧靳淵的劣跡太多了,他今天表現出來的佔有慾很強,根本沒有一點前夫的自覺,強迫葉婉晴做點什麼導致她又懷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問出那句話以後,古墨的表情就是一變,眉頭緊皺,好像只要葉婉晴點個頭,他就會立刻握著拳頭衝上來揍顧靳淵一頓。
顧靳淵涼涼的橫了他一眼,沒有為自己辯解,只專心幫葉婉晴拍著背安撫,葉婉晴來了以後就只喝了一杯熱牛奶,剛剛的蛋糕都只吃了兩口,和前幾天一樣乾嘔,沒吐出什麼東西來。
她深吸了幾口氣,緩了一會兒才藉著顧靳淵的力道站起來,溫聲解釋:「沒有懷孕,就是這幾天換季,腸胃有點不大舒服,你別想多了。」
「真的沒有?」
「沒有。」葉婉晴搖頭,有些無奈,「真要有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們,我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她是挺惜命的人,怎麼都不會隨便糟踐自己的身體。
古墨半信半疑,看向顧靳淵,想聽聽顧靳淵怎麼說,顧靳淵根本不理他,半摟半抱的把葉婉晴帶到車上。
葉婉晴沒什麼力氣,上了車便癱軟在副駕駛小聲喘氣,顧靳淵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沒急著開車,偏頭看著她:「還想吐嗎?」
「不想。」
葉婉晴搖頭,顧靳淵從下面拿了一瓶水遞給她。
葉婉晴擰開喝了兩口,徹底將那股噁心反胃的感覺壓下去。
「手術之後還有好幾天的觀察期,如果……我能活著從手術室出來進入觀察期的話,可不可以等觀察期結束再告訴我媽?」
葉婉晴拿著水瓶心虛的請求,顧靳淵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伸手扣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你怕別人擔心,就不怕我擔心?」
「我也怕呀,可誰讓顧先生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呢,我想瞞也瞞不住啊。」
葉婉晴聳聳肩,一臉不關自己事的樣子。
顧靳淵舉一反三,眼眸危險的眯起:「我如果不知道,你打算連我也瞞?」
「……」
他的語氣冷沉,隱隱含著怒氣,葉婉晴頓覺不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硬著頭皮反問:「那顧先生是希望我瞞著你還是不希望呢?」
「是我在問你!」
「……我應該會告訴你的,如果沒有你幫忙,我瞞不住其他人的。」葉婉晴坦誠的說,而且從各方面的情況來看,有林淮在,這種事,她永遠瞞不住顧靳淵的。
顧靳淵的臉色稍好一點,開車送葉婉晴回醫院,葉婉晴現在精神越來越不好了,回到病房以後又開始犯困,等她睡著,顧靳淵在床邊又守了一會兒才離開去接三個孩子。
手術定在明天上午九點,一旦進去生死未卜,顧靳淵私心裡雖然很想霸佔最後這點時間,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私慾。
葉婉晴足足睡了三個小時才醒過來,醒來時耳邊有嘀嘀咕咕的細小聲音,但眼皮很重,她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才睜開眼睛,三個孩子排排坐在床邊撐著小腦袋看著她的畫面瞬間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