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被人識破的感覺,顧朝顏不好意思的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從此刻開始,她要學會習慣這裡,包括,習慣他。
「剛才你為什麼不叫門?」林悅生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瓶易拉罐啤酒。
「叫了也沒用。」無奈的嘆息:「我媽是不會給我開門的。」
「那你爸呢?」他喝了口啤酒,深邃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
顧朝顏無力的靠在沙發上:「賭博去了。」
「你家裡還有其它人嗎?」林悅生又問。
「還有一個弟弟,二十三歲,小混混一個。」她毫不隱瞞的對他坦白,反正早晚他都會知道。
林悅生不再盤問,他單手撐起額頭,晃了晃手裡的罐啤。
「還有酒嗎?」
他抬起迷離的雙眸,戲謔的問:「你想喝?」
「恩!」顧朝顏肯定的點頭。
「不怕喝了酒我輕薄你?」
她搖搖頭:「你這麼說,別人還以為你真的不挑……」
林悅生輕聲一笑,隨即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意味深長的調侃:「其實……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