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朝顏伸手要拉被子,他卻不讓她拉。
林悅生湊近距離盯著她看,驚詫的問:「你哭了?」
「沒有,走開!」她一把推開他,把頭扭了過去。
「你要不跟我說怎麼了,我是不會走開的!」他霸道的扳過她的肩膀。
有那麼一瞬間,朝顏想把心裡的委屈說出來,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林夫人再不好,也是林悅生的媽,她沒有資格在背後說三道四。
「沒什麼,我喝多了,頭暈!」她避開他犀利的眼神,翻身倒回了床上。
林悅生俯身聞了聞,「騙我,喝多了怎麼一點酒味也沒有?」
「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咱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就該坦誠一點。」
朝顏被他問的心煩意煩,惱火的抓起枕頭砸向他:「朋友不是老公,不需要什麼都知道!」
林悅生吃了大大的閉門羹,悻悻的起身進了浴室。
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如此……
他洗好澡再次來到了床邊,對著朝顏的背影說:「既然不想說我就不勉強你了,但是如果感到難過的話,哥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不用了,謝謝。」
林悅生換了個方向,饒到床的另一邊坐下,他盯著朝顏緊閉的雙眼,不死心的繼續說:「上次去馬爾地夫放了你鴿子我很抱歉,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過兩天帶你去西藏吧?」
「不用了,謝謝。」
再林悅生以為她一定會欣喜答應的情況下,竟然還是遭到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