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生走後,林爺爺就開始說一些政治上的話題,比如新農村建設啊,徵稅納稅啊,黨的政策啊,這些任何人都可以聊上幾句的話題,對於顧三順來說,幾乎一竅不通。
朝顏深知,和父親不要談別的,談賭博絕對是最合適的話題。
林爺爺一直在說,顧父要麼笑著點頭附和,要麼偶爾插上幾句驢頭不對馬尾的話。
雖然兩個聊天的人有著天壤之別,但氣氛還算融洽,這個時候,林國安和竇華月回來了。
他倆一進客廳就發現了沙發上坐著的人,林國安走過去輕聲問:「爸,這些人是你朋友?」
「不是,他們是朝顏的父母和弟弟。」
一聽是顧朝顏的家人,林夫人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
但縱然心裡再不高興也不能表現出絲毫,因為顧朝顏在這個家裡現在有人給她撐著腰。
「哦,是親家呀,咱們還是頭一回見面呢。」
竇華月強忍著厭惡勉強與顧三順夫婦握手,她的勉強也許顧三順夫婦看不出來,但朝顏看的清清楚楚。
林國安也跟著招呼了,但他沒有表現出刻意的反感或不反感,一如既往的冷漠。
晚餐在林之山的震壓下風平浪靜的結束了,餐後坐了小會,顧三順夫婦在朝顏的眼色下起身告辭。
「我送你們。」林悅生站了起來。
除了年邁的爺爺,林國安和竇華月也將他們送至門外,朝顏趁著告別的空檔,拉住母親說:「記住我說的話,絕不可以在林悅生面前提起錢的事!」
楊雲鳳點頭:「知道了。」
歪頭撇了眼林國安夫婦,她十分欣慰的感嘆:「聽你之前的話還以為林家的人不好呢,現在我才知道,這家人好的很,完全沒有看不起我們的意思。」
呵,朝顏冷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多東西不是看表面的!」
當然,除了林悅生和他爺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