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無語的抓了抓頭髮,真的快絕望了。
她忍無可忍的咆哮:「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知道嗎?」
朝顏抬起頭,平靜的告訴她:「表面是假的,但心裡是真的。」
那天,兩人從kfc出來的時候,楚沐只說了一句話:「顧朝顏,你無藥可救了。」
晚上回了家,林悅生破天荒的竟然比她回來的還早,想到前一晚的不愉快,朝顏一言不發的上了樓。
過了一小會,林悅生跟了上來,他上來的時候朝顏在書房裡上網。
他走到她面前,輕聲說:「下樓吃飯了。」
「不想吃,你們吃吧。」
林悅生皺了皺眉,「還生我的氣?」
朝顏仰起頭,賭氣回答:「沒有。」
他噗嗤一聲笑了,然後用手捏她的臉頰:「瞧你這表情,還說沒有。」
「別捏我的臉,我的臉是給你捏的嗎?!」
朝顏甩開他的手,林悅生俯身問:「給誰捏的?那個青梅竹馬?」
他也只是開玩笑,誰知道朝顏竟然承認了:「是啊,就給他捏的。」
「你……」林悅生被她氣的差點吐血。
最終還是被他拖下樓吃了晚飯,和往常一樣,他體貼入微的替她夾菜,臉上早已經沒有了不悅的表情,於是朝顏想,在他的心裡,她始終都是無足輕重的。
晚上,林悅生睡沙發,晚上睡床,關燈前,他突然說:「我不喜歡你跟你那個青梅竹馬走的太近。」
「你為什麼不喜歡?」朝顏平靜的問,沒有再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感到激動,因為她知道,他不可能說出她想聽的答案。
「我覺得你跟他走的太近,是對我的不尊重。」
呵,朝顏漠然的笑了,她就知道他會這樣說,果然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我有交異性朋友的權利,這和尊重不尊重沒有關係。」
她背過身,不想再與他談論這個話題。
林悅生也不再說話,朝顏關了燈,過了很長時間後,在她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他卻突然說:「以後我不去找別的女人,你也別跟姓姜的見面,我們互相尊重可以嗎?」
「不可以。」朝顏想都沒想就拒絕:「我和他見面的目的,和你與別的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請別相提並論。」
初次談判就以失敗告終,林悅生心裡頗為不爽,可他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明天就是姜騰宇的生日,朝顏準備買個禮物送給他,傍晚下了班,她直奔商場,轉了幾圈後,一眼相中了一款冬瓜模型的笑臉。
「把這個拿給我看一下。」她對服務員說。
冬瓜笑臉拿到手,她一下子就笑了,「好,我就要這個,麻煩幫我包起來。」
準備付錢的時候,身後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哎喲,真幼稚,買這個東西討悅生哥歡心嗎?」朝顏回過頭,一見是喬曼,又把頭轉了回去。
「我跟你說啊,悅生哥不會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所以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她狀似好心的提醒,朝顏付了錢,拿起禮物就走。
跟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說話,那才真是浪費時間。
喬曼不死心的追上來,故意挑釁:「要是悅生哥不喜歡,讓他別扔了,送給我啊,我這個人對禮物沒什麼品位,就算垃圾我也喜歡。」
朝顏回過頭,諷刺的笑笑:「我知道你喜歡垃圾,物以類聚嘛。」
喬曼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她羞愧的收起剛才的得意,恨恨的說:「你不過就是嫁了個優秀的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整天守著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呵,朝顏冷笑:「我是可悲,但比某些人好多了,某些人望穿秋水多少年,到頭來還不是連悲一下的機會也沒有。」
喬曼又一次被她戳到了傷口,頓時氣的咬牙切齒,她剛想反擊,朝顏又說:「我知道了,沈芊雪肯定不是飛機失事,她一定是被你氣死的。」
「你胡說!」
朝顏盯著她一副要瘋了的樣子,心裡總算是出了口氣,為絕後患,她誇張的捂住胸口,感嘆道:「幸虧我有一顆強大的心臟,不然我一定也會被氣死。」
喬曼徹底崩潰了,她不顧形象的甩了朝顏一巴掌,朝顏抬起頭,毫不猶豫的把那一巴掌還給了她。
喬曼還想再打,朝顏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冷冷的警告:「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別怪老孃對你不客氣。」
她顧朝顏從來不是吃素的,被林夫人打因為她是長輩所以忍了,但施喬曼算什麼,充其量就是個欠教訓的二貨。
面對她這種囂張的女人,朝顏秉承著上帝的理念——當別人甩你一耳光的時候,務必要記得禮尚往來。
喬曼掙脫了她的手,臉色鐵青的說:「咱們走著瞧!」轉身就走。
朝顏對著她的背影喊道:「施喬曼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既然能讓林悅生娶我,我就有辦法讓他愛上我。只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