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原本震驚的兩人同時籲唏,還以為身體出軌了呢。
「她最近和一個男人走的很近。」
林悅生盯著茶几,眼神頗為無奈。
歐陽楓疑惑的皺了皺眉:「生哥,你該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能愛她啊,這芊雪才走了多久,你不能這樣薄情寡義的」
「我沒有。」他抬眸解釋:「我心裡裝的只是芊雪。」
「那不就行了!」歐陽楓一拍大腿:「你又不愛那個村姑,你管她跟什麼男人走的近。」
「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他不再隱瞞自己的感受,明明不愛,卻很介意。
費少城沒好氣的搖搖頭:「你這是大男子主義,你不喜歡她,還見不得她跟別人好啊?」
林悅生沉默了,又或許是預設了。
「完了,生哥,你八成是對那女人動心了!」歐陽楓懊惱的揉了揉頭髮。
他也沒有解釋什麼,腦子裡一片混亂,總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她跟那男人好多久了?」
歐陽楓鎮定的問,懊惱歸懊惱,看到自己哥們心情這般陰鬱,也不忍心再指責什麼。
「青梅竹馬。」林悅生簡單說了四個字。
「哇,青梅竹馬啊。」費少城驚呼:「那就是說兩人從小就開始好了?」
歐陽楓嘆口氣:「生哥,這事就麻煩了,要是剛認識的還好,這青梅竹馬,那感情是相當深厚的,就算哥們有心想幫你,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用。」林悅生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之後,不管歐陽楓和費少城再說什麼,他都一律無視,只埋頭喝酒。
看著他借酒澆愁愁更愁,費少城猛的奪過他的酒杯,一本正經的問他:「生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他醉意朦朧的點頭。
「你告訴我,問世間情為何物,後面一句是什麼?」
林悅生一愣,想了想:「直教人生死相許。」
「錯!」費少城按住他的肩膀:「哥們,你那答案是五百年前的了,現在新式的回答,應該是:不擇手斷將其佔有!」
歐陽楓「噗嗤」一聲大笑,費少城不愧是襄陽市有名的情場浪子,什麼話到他嘴裡,都煽情的讓人活不下去……
林悅生最終還是醉了,醉得不醒人事,歐陽楓和費少城束手無策的看著他,一個搖頭,一個嘆息。
「怎麼辦?我們送他回去吧。」費少城打了個哈欠。
歐陽楓眉一挑:「送什麼送,打電話讓村姑來接!」
「誰打?」
「當然你打!」
「為什麼?」
「你不是整天誇她漂亮有個性嗎?你不打難道讓我這個處處看她不順眼的人打?」
「……」
費少城拿起林悅生的手機,不情願的翻出朝顏的號碼,撥了過去。
短暫的嘟聲後,她接通了:「喂?」
「嫂子,是我,費少城。」
朝顏一愣:「有事嗎?」
「生哥醉了,你來把他弄回去吧,老地方。」
電話結束通話後半小時,朝顏出現在魅影,她推開一號包廂的門,被裡面濃郁的酒氣燻得頭暈。
「他怎麼喝成這樣?」
歐陽楓意味深長的盯著她:「問你自己啊。」
「問我?問我什麼?」朝顏一臉的錯愕。
他剛想質問她是不是不守婦道,被費少城悄悄的制止了。
「顧朝顏,我希望你以後做任何事情之前,先考慮一下會不會影響到你老公,可以嗎?」
這是歐陽楓第二次連名帶姓的喊朝顏的名字,她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諷刺道:「我影響他了嗎?你太抬舉我了,我在他心裡算什麼?歐陽楓,你比誰都清楚,林悅生他為什麼和我結婚。」
犀利的質問讓歐陽楓無言以對。